挣命,我也不会拿身子换——不是我清高,是我爹娘清高,宁愿病死也不愿女儿作贱自己。我不心疼自己,也得心疼他们……你们这些花天酒地的老闆大爷们怎么会懂!”
男人便又好一会儿没说话,然后开始翻自己的包,把里面厚厚一迭现金悉数拿出来放在旁边沙发上,道:“拿去周转,换份喜欢的工作吧。要相信,情况总会越来越好的。”
他话说得并不快,声音已经带点儿微喘。她知道,药力发作嘛,已经差不多了。
男人说完,起身摇晃着往外走。
她等在门边看着他,眼框里浸出感动的星星水泽。
直到他走过她身边,伸手拉门的时候,她从后面扑了上去,紧紧的抱住他的腰。
“我是第一次,我不喜欢做这种事。我实在没有办法,实在求告无门,我爹病了,断不得药,我娘也累倒了。你是个好人,我愿意给你,求你让我给你……”
男人醉意上涌,而她,死死抱住他不放,看似生涩实则专业地磨蹭撩拨……终于,他再无力抗拒。
事成。她迅速被安排离开了那里,以表现她不甘坠落的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