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逃也似的开离了他。
我的包里没有带镜子,我只好对着窗玻璃看,看到自己的只是一张五官不清的幻影 般的脸。我想我见到天天说的第一句话该是什么呢。“画展不错,碰到不少熟人,当然 马克也在……”女人天生会说谎,尤其当她们周旋于几个男人中间时,越是复杂的场合 越显机智,从会说话开始她们就会说假话了。小时候我曾在打破家里一隻名贵古董花瓶 后说,那是家里的猫打破的。
可我不习惯对着天天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说谎。但不说谎又怎么行呢?
我走在昏暗的楼道上,楼道上一股葱油和烤肉的味道,邻居们已在准备晚餐了,我 开了门,拧亮灯,出乎意料的是,天天不在屋里,桌上也没有任何留言的纸条。
我在沙发上坐了会儿,看着裹在瘦长双腿上的黑色紧身裤,左边的膝盖上粘着一根 短短的金色鬃发,是马克的,它在灯光下闪着淡色的光,我想着马克的脑袋沿着我的胸 慢慢移下去的情形……把那根头髮用烟头烫化了,成为极小的一撮灰,接着一股无法遏 制的倦意像潮汐席捲过地球表面那样凶狠地席捲了我,我变得无忧无虑无知无觉了,身 体放平在沙发上,把双手放在胸前,像祈祷的修女或是安详的死人那样,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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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我要成功
十一我要成功
我不会假装自己是个平凡的家庭主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