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股突如其来的气流,飞机抖动得非常厉害,空中小姐在巡视旅客安全带的时候摔倒在地毯上。
机上人都惊慌起来,我听见那个女明星一声尖叫,她指着一个经纪人模样的男人说, “我就是不要坐这班飞机嘛,现在倒好,为赶时间命也要搭上了。”她的尖叫使机上的气氛显得很奇怪,像在拍一部电影,而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险情。
飞苹果紧攥着我的手,脸色苍白,“一想到能拉着你的手摔下去,倒还没有糟到极点。”
“不会的,”我说,忍着胃部剧烈的翻腾感,“算命的从没说我会出意外,所以飞机不会掉下去。专家统计说飞机是世上安全係数最高的一种交通工具。”
“我买了保险,航空失事保险加寿险可是一笔大钱,不知我父母会高兴还是会伤心。” 飞苹果喃喃自语。
正说着,飞机突然就恢復正常,再次进入到四平八稳的如静止般的状态。
在机场,飞苹果和我匆匆地互吻道别,嘴唇上一直是湿湿的感觉,很多同性恋或双性恋的男人有与众不同的温情,是小动物般毛茸茸的温情,儘管他们容易得爱滋病。 “小碎丸子”Alanis Morissette的一首歌唱得好,“我有病,但我是漂亮宝贝。”
计程车一路开着,窗外是蓝天,蓝天下有不少发亮的房子,我不知身在何处。司机没头没脑地开了好一阵,终于把我载到天天住的宾馆,看上去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