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秀姨,那一句句刻薄的讥笑,不仅仅伤了恬恬的自尊,同时也让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难堪中。镬
全部的事情刚才也已经说清了,但他,非得将离婚的事情摆出台面吗?
瞧秀姨此刻的神情,那般的悠然自得,就等着看他们的这齣“好戏”!
廉亦琛是聪明人,当然知道宫思琪指的是什么。
确实,这件事情当着众人的面前说不大合适。
但是现在,他不管其他太多,唯一在乎的就是楼上昏睡中的那个女人。
“你要是非得这么想,我也不想解释。”廉亦琛挺了挺背脊,沉声说道:“但你能保证她留在这里之后,所有人都会像没事发生一样对她吗?别说我不信,就算如此,恬恬也不会希望见到你们。”
那个傻瓜,早就在心里将自己和他责备了千遍万遍,要是醒来之后面对大家,一定不会坦然相对。
所以,他要带她走,至少不会让她承受不该有的轻视眼神。
因为这件事,她根本就不该承担任何的错误。
她是无辜的。
“我坚决不准!”宫贺笙倏地站起身,郑重的告诉他:“她怎么样跟你没关係,你回去吧。”
“我必须带她走。”廉亦琛也不示弱:“我不是在征求您的意见,只不过跟您打个招呼。”
他的话,让宫贺笙气结:“廉亦琛!带走思恬,你让思琪怎么办?不管怎样,你都不能娶思恬,就算跟思琪离婚也一样!”
“贺笙说的对,亦琛啊,你左手抱完了思琪,右手又去搂思恬,难不成你想要姐妹共/侍一夫?呵!”茹雪秀不急不缓的说着,但字字犀利,将宫贺笙难以说出口的话全数说了出来。
这件事无论从哪儿看,都是不妥的。
“虽然现在恋爱自由,但是……姐妹一起的话……”
茹雪秀的话还未说完,就遭到了廉亦琛的否决:“我想宫思琪有一点没跟你们说清楚,从头到尾,我根本就不曾碰过她,所以,你们心里的那些顾忌大可不用担心。”
说着,黑瞳淡淡的瞥向宫思琪,“你觉得呢?”
一句话,让宫思琪完全噤声。
他说的没错,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碰过她。
本来,这是一件让她开心的事情,她的身子完全是属于流也的。
但是此时此刻,当着众人的面,这话是她绝对的难堪。
尤其,是在茹雪秀说了那句话之后。
“天哪!思琪,这……这可真是……”茹雪秀不可置信的呼出声:“原来是他不碰你你才找的思恬吗?哎哟,这……”
“你住口!”宫贺笙撇头怒斥着。
宫思琪愤愤地吼道:“秀姨,你不是我妈,请你闭嘴。”
茹雪秀话语里夹杂着的几丝轻视,让她全身都被浓烈的颓败感围绕。
这一刻,她对面前的这个男人,更加的陌生。
她的丈夫,当着所有人的面,口口声声地维护着另一个女人!
茹雪秀被宫思琪这么一吼,顿时消了声,不满的坐回位置上,一双丹凤眼却始终恨恨的瞪向宫思琪。
死丫头!
出了这桩丑事,看你还能得意几时。
廉亦琛深深地扫了众人之后,如此情形,让他更坚定了心中的想法,轻语道:“恬恬醒了后,我会尊重她的意见,现在,她需要静养。”
而在这里,在这样的一群人中,静养恐怕只是空谈!
转身,他往楼上走去,一边掏出西服内袋中的手机:“莫,来公寓一趟,马上。”
公寓。
雨停了,夜更加深了几分。
卧房内,宫思恬静静地沉睡在玫瑰床上,秀眉间的褶皱没有淡去一分。
莫子域检查过后,为她挂了水,认真的调节了点滴液后,才站起身。
回头,见廉亦琛还紧张的站在床边,无奈的说道:“我都说了她没事了,你怎么还站在这儿?”
“你确定?”廉亦琛不放心的追问着,黑瞳深处除了无限的担忧外,还有几分疲累。
“当然!”莫子域挑眉:“别怀疑我的话,你快进去洗澡,把你这一身湿衣服都换了,我可不想照顾两个病人。”
廉亦琛充耳不闻,上前,探手抚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庞。
轻柔的动作,饱含了满满的柔情,以及,一种叫做心疼的东西。
小傻瓜。
收拾着药箱的莫子域一看这情景,便无奈的嘆息:“看来你真的是爱惨她了。”话说着的同时,他上前,一把拉着廉亦琛:“先把自己的情况解决了去,等她醒了,你就可以好好陪着她。”
“莫……”他拧眉,视线还停留在小女人的身上,并不打算离开。
“你想让她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是你这个样子?”莫子域挑高了眉,打趣道:“你现在的模样,恐怕她都不认识了。”
廉亦琛勾唇:“你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哈!或许你可以试试看,不过你要是感冒了,看心疼的是谁。”说着,还已有所指的瞟了瞟宫思恬,其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廉亦琛瞪了他一眼,烦躁的进了浴室。
莫子域一阵的憋笑,廉亦琛这个冰山,终于动情了!!
原来爱情,并不一定要追求对方完美。
就比如她,虽然不会说话,却成功的捕获了廉的一颗心。
廉的这份痴情,只给过她,连夏易琳都不曾得到过。
该说是她的幸运呢?还是廉的幸福?
或者,都有。
没有多久,浴室门被重新打开,廉亦琛换上了一套家居的休閒装,直奔床边而来。
“真快啊!”莫子域一脸的痞笑,好心情的打趣着:“恋爱的男人,真的完全会变样啊!”
他的玩笑,招来了廉亦琛的怒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