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任何的余地,狠狠地砸向墙壁。
手背关节处隐隐作痛,但他却一点都不在乎。
因为他,刚才狠狠地伤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心爱的女人。
爱……
对了,爱,很爱!
可是他竟然用了最最残忍的方式,狠狠地伤了她!
廉亦琛,你混蛋!
“李嫂,是我。”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儘量的调试的自己哽咽的语气:“你来公寓一趟,恬恬她……”
他向李嫂简单的交代的几句,并一再的强调让李嫂儘快赶回来后,才出了公寓。
一股冷风吹起,冰冷刺骨的感觉,刺痛了他本就后悔莫及的心。
他走了……
终于安静了。
她在床上躺了很久很久,死灰般的脸色依然没有任何的血色,犹如一张白纸般惨白。
她坐起身,抵着身体的僵硬,缓缓地站了起来。
下/体的疼痛,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的一场暴行!
她最深爱的男人,她最需要保持距离的男人,不顾她的意愿,狠狠地要了她!
迈着零碎的步子,她漫无目的的往前走着。
……
你丢宫家的脸还嫌丢的不够是不是?
……
她存在在这个世上,除了是个哑巴让宫家蒙羞之外,又做了这件令宫家陷入窘境的事情。
……
就把这当做是你对宫家的回报吧。
……
对宫家的回报,搭上她的一生与仅存的尊严。
这个代价,大吗?
她不知道。
在养育之恩面前,她无法辨清这些到底对不对。
……
你让我觉得——你好脏。
……
是啊,好脏,她自己都觉得了。
步子木然的朝着阳台走去,空洞而绝望的目光望着远处不知名的某一点。
……
在我和宫思琪没有解除婚姻之前,你还是那个她送来的赠品。
……
赠品,这就是他对她的定义。
她的爱,到底多么的卑微?
站在阳台上,她穿着被他撕开了口子的薄睡衣,迎风而立。
刺骨的寒风吹在她毫无血色的脸色,不觉得冷,却让她浑浊的思绪越来越清醒。
原来,她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了任何存在的意义。
她的存在,不过是一种唾弃!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