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思恬,我不会放开你了!”仿佛知道她的心里,廉亦琛郑重的宣告:“你听到了没有!我不会再放开你了!为什么要这么固执呢?你明明知道我要你,为什么不顺着你的心?你的爱呢?你当初信誓旦旦说爱我的勇气去哪儿了?
你那句‘我爱你’是假的吗?如果是,那你绝对是最最残忍的那一个。”
因为那一句“我爱你”,他的心开始摇摆不定,等到他的心真正想要她的时候,她竟然一次次的推开他!
不是假的!
不是假的!
但是,那绝对是一个错误,绝对是!
她无力的靠着他的胸膛,太多的事情早就抽空了她全身的力气,此刻,无力一颗碎裂后疼痛不已的心,她早就感觉不到其他的东西了。
“恬恬。”他探出手,轻抚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的为她拂去疼痛:“我和宫思琪的事情你清楚的很,你就忍心,让我和她过一辈子?嗯?”
他低头,凝视着胸前的那个小脑袋,眼眸深处的柔情浓烈万分。
宫思恬颤着身,对他的问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一段没有爱情的婚姻,註定是苦涩的。
但是,她能怎么说?
流言、蜚语,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那些指指点点,对宫家来说,对爸爸来说,无疑是一个最大的伤害。
她害的妈妈失去了生命,难道还要让爸爸带着整个宫家去承受她的错误吗?
廉亦琛将她带上床边,温柔的为她擦着眼泪,柔声说道:“恬恬,我会说服你爸爸,那我娶你,好不好?”娶她,给她一个名分,或许她的心理负担就不会那么大。
……
自己的丈夫,竟然想要自己的妹妹,这不是**吗?
……
她伸手捧着自己膨胀的脑袋,不断的摇着头,想要将脑中那些难听的话语抛开!
不好,不好!
“你!”廉亦琛被她的表情气的无言以对,伸手捧着她的脸庞,然后俯下身,狠狠地吻住她的唇瓣。
带着一种惩罚的意味,在她的唇瓣上撕咬、舔吮。
这个小女人,这是存心在折磨她吗?
双手猛地扣住她的身子,紧接着,他宽大的身躯压下,将她带入柔软的床铺中。
狂肆的吻,不断的在她唇边游走,舌尖轻舔着她的唇瓣,然后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的口中。
宫思恬想要躲开,但他的力气太大,她根本就没有任何能逃开的机会。
他的狂肆温柔吞噬了她疲倦的心,他的吻,仿佛有种魔力,让她安心了一些。
推拒着他的双手揪着他的衣袖,没有任何反抗的承受着他的吻。
……
你让我觉得——你好脏。
……
倏地,清淡而讽刺的语句再次侵袭她。
好脏……
她又在做什么!
他是姐夫!
她竟然任由姐夫吻她而不推开,真的好脏……
走开!
她不断的推拒着,整个人都在颤抖,对廉亦琛的触碰,有种前所未有的罪恶感!
求求你!不要再这样了!
突然间的激烈反抗,让廉亦琛倏地鬆开了她,坐起身,目光凌厉的看着她:“宫思恬,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宫思恬躺在床上,眼角的眼泪不断的流下,眼眸,是一片的空洞。
过了一会儿,她坐起身,坚定地在他手心写道,【放我走。】
放了她,给她一些时间,让她好好地理理这段令她心力交瘁的感情。
她受不了,真的,太多的东西压着她,她真的好累,好痛……
走……
又是离开!
每一次的回答都是如此,让廉亦琛愤怒不已,面对她,一波又一波的颓败感油然而生。
“休想。”他说完,站起身,不准备再与她磨合下去。
也许给她点时间,她会想通。
才起身,便被宫思恬一把抓住,【就算你们离婚了,我们也不可能。】她在他的掌心写下了这句话。
真的不可能。
姐夫成了自己的丈夫,谁能包容她?
他耐心的等着她写完,却令他寒心不已。
手掌缓缓地收拢,他伸手,扣住她的下颚:“我怀疑,你根本就没有心。”她竟然那么坚定的就告诉他一句——不可能。
“就算如此,我也不准备放开你!”仿佛是做了某种决定一般,他坚定而狠历的说道:“既然我给你的你不稀罕,那么就和以前一样呆在我的身边。在我和宫思琪没有解除婚姻之前,你还是那个她送来的赠品。”
说完,他鬆开了对她的钳制,转身离开,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
唯有凌乱的脚步,宣洩出他内心有多么的受伤。
不可能……
呵呵,宫思恬,你真狠!
赠品……
他说了,他说出口了……
原来以前,她只是个赠品。
羸弱的身子,在听到他亲口说出的这句话后,无力的坐在地板上。
琛……
我有心,只可惜,我的心已经裂了……
和你在一起,必定会众叛亲离,这份太沉重了,我背负不起……
将你留在心中,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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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谁也挤不走。
或者,给我没有期限的时间,等待事情最后的风平浪静。
虽然她知道,这个时间不会短,但她还是想奢侈的期待一下。
冰凉的地板上,一抹纤弱无助的身影尽情的哭泣中。肋
那是一种对亲情的悼念,对刚刚失去的爱人的一种追思。
她痛,痛的就快无法呼吸了……
“砰——”
一声巨响,房门大开,原本离去的廉亦琛此刻又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他又来了……
眨着泪眼,她吸了吸鼻子,万分惆怅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