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心却惆怅的很。
夏易琳离开的背影那样的孤寂,被心爱的男人重重的伤了心的她,该有多么的不好受。
不是她得到胜利还在炫耀什么,只是同为女人,她深深地明白与心爱的男人分开的那份痛。
就像她当初一样,以为今生与廉亦琛再也无缘时的心伤。
那种痛,就像是没有了呼吸,没有了希冀。
夏易琳此刻,怕也是这样的感受吧。
“你又在想什么?”廉亦琛低头,探究般的看着她。
他有预感,这个女人的脑子里装的绝对不该她操心的事情。
宫思恬没有答话,轻轻地偎进他的怀中,一会儿,才低声呢喃道:“琛,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不对?”
她的话才落下,廉亦琛的眉头便蹙在了一起。
他将两人拉开,双手捧着她的脸颊,认真的回答:“当然会!我就知道你在胡想了。”这个女人的不自信,永远都那么强烈。
“那、那……”宫思恬的视线乱瞟,讷着声道:“那以后,万一……我是说万一你爱上别人了呢?我们会不会……唔!”
一颗爆栗叮上她的额头,让她不禁痛呼出声。
“宫思恬!”廉亦琛恨得牙痒痒,愤愤地瞪视着眼前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
“噗——”
莫子域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个宫思恬,看着柔柔弱弱的,还真是一个活宝。
看来,廉以后的日子不会那么乏味平淡了。
☆……☆…红袖添香…☆……☆…安思格…☆……☆
宫家。
宫思恬出现的地方,气氛总是会比平时凝滞一些。
书房内,宫贺笙坐在书桌内侧的皮椅上,目视着自己的小女儿走近。
“爸。”她起唇,轻轻地唤了一声。
这一声,让宫贺笙的心蓦然间仿佛停顿了一般,定然地看着她。
从谭若走的那天起,他就再也没听到恬恬喊过他爸爸了。
这份感动,不会因为十几年来对她的疏离而消失,反而更加的浓烈。
宫贺笙站起身,绕过书桌,径自在一旁的藤椅上坐下,“有什么事,坐下来说。”
宫思恬闻言,挪动身子,在父亲对面的那张藤椅上坐了下来。
她深呼一口气,然后开口:“爸,我知道我要说的时候会让你很生气,但是,我还是想要说。”
宫贺笙望了眼自己的女儿,听她的话以及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就知道她来的目的是什么。
“是有关你和亦琛的事情吧?这件事,如果要我表态,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宫睿谦也不隐瞒情绪,对女儿坦白自己心底的想法。
往事被揭开[VIP]
“是有关你和亦琛的事情吧?这件事,如果要我表态,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宫睿谦也不隐瞒情绪,对女儿坦白自己心底的想法。
无论如何,他都无法接受自己的两个女儿先后嫁的是同一个男人。
这件事传开来,要他如何在这个圈子里立足?肋
父亲的态度她是早就预料到了,只不过亲耳听到,又是另一番滋味。
抿了抿唇,宫思恬鼓足勇气,接着说道:“爸,我……”才刚开了口,便听到有人敲门,紧接着,茹雪秀的身影出现,手中还端着托盘。
“贺笙,我给你沏了一壶茶……哟,思恬在吶。”一见到宫思恬,茹雪秀的口气就变得尖锐了一些。
宫思恬瞧了她一眼,对她的冷淡早就习惯了,站起身,只是淡淡地打了声招呼:“秀姨。”
“呵!”茹雪秀放下托盘,一阵轻笑:“十几年都没听你喊过人,这突然间就会说话了,我还真不习惯了。”
“雪秀。”宫贺笙一声轻斥,不悦的视线瞟了眼茹雪秀,继而拉回到女儿的身上:“坐下来,接着说。”
宫思恬抿唇不语,明眸瞅了瞅眼在另一张藤椅上坐下的茹雪秀,见她没有离开的意思后,自己也落了座。
“我和亦琛的事情,我知道爸爸不会赞同,但是我仍然很希望,能得到爸爸的祝福。”她带着最诚挚的心而来,不为别的,只为一份谅解,以及一份纯纯的祝福。镬
其他的,她都可以不要。
“你们这么做,只会让我们两家的颜面荡然无存。”宫贺笙沉声回着,虽然心里觉得自己对女儿有亏欠,但一向都深沉的面容依然没有任何的放鬆。
荡然无存……
这四个字,深深地敲击了她的心。
如果我以前,她一定会为了宫家的颜面而动摇自己的心。
但是现在,她不了。
她要和琛一起争取,争取他们的未来的生活。
一双丹凤眼左右瞅着,一道精光自茹雪秀的眼中闪过,“思恬,你真的要和自己的姐夫结婚?哎哟,这可真是前所未闻啊!”
茹雪秀地再次介入,让宫思恬有些不悦,口语疏淡的回道:“他和姐姐已经离婚,他们的挂名婚姻早就解除了。”
“那解除了也逃不开他们以前结过婚这个事实啊,他们的婚礼,商场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可全都到齐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还能赖掉吗?”茹雪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一步步地逼近。
她轻哼一声,继续说着:“他们俩离婚也就算了,别人最后也就说几句,但要是小姨子再嫁姐夫,那不是让所有人笑话吗?”
“秀姨!”
“我又没有说错,你这么大声做什么?会开口说话了,脾气也长了不少嘛。”
“你少说两句。”宫贺笙拧着浓眉,呵斥着茹雪秀,轻嘆了一口气,转身对宫思恬说道:“你秀姨虽然语气刻薄了一点,但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事实上,正是这个理。
这事要传出去了,还要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