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唐信情绪稍微有点波动,说:“但是这不可能的,我的老/师已经死了十几年了。在我十来岁的时候就死了,是我亲眼看到的……”
唐信接到了一通简讯,是一串陌生电/话号码。他几乎不记得那串电/话号码了,然而只是片刻,让他记起了很多带着血色的记忆。他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是他老/师曾经用过的手/机号码。
他知道郑宏先已经死了,然而当时他太震/惊了,根本没有犹豫,就跑到了天台上,他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那个男人摘下了面具,他看到了记忆中的那张脸。
唐信说,郑宏先已经死了,他不只是亲眼看到的,那个时候他还摸/到了滚/热的鲜血,满手都是,那种感觉,让一个孩子觉得很可怕,不过更多的是震/惊。
谢纪白听唐信说着,忍不住身/体就颤/抖了起来,他好像看到了自己满手是血的样子,那种噁心干呕的感觉又席捲而来了。
他实在挺不住,忽然站了起来,说:“抱歉,我去一趟洗手间。”
“小白?”唐信追出去,问:“没事吧?”
“没事,老/毛病了。”谢纪白说,“缓一缓就好了。”
谢纪白为了岔开话题,说:“你的老/师会不会当时并没有死掉,被人救了?”
“不可能……”唐信说。
谢纪白说:“如果你确认他死了,那你在害怕什么呢?”
如果郑宏先真的已经死了,那么出现在唐信眼前的那个人就根本不可能是郑宏先了,绝对是冒牌货。
唐信一愣。
谢纪白说:“你当时吸/入了麻/醉药,那种药你应该比我清楚,不是立刻生效的,会有一定的短暂时间。而且,这种麻/醉药麻痹神/经,是有致幻效果的。”
唐信是法/医,自然比谢纪白清楚的多,然而当他已经慌乱的时候,这些就都没有顾上了。
他亲眼看到的,或许并不是实情,这也许只是一个圈套。像谢纪白说的那样,根本就是用来分/裂他们的信任用的。
唐信说:“抱歉,是我太大意了。”
“你能想明白就好了。”谢纪白说。
“孤男寡男!”
陈艷彩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忽然大叫一声,把他们两个都吓了一跳,说:“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呢?”
唐信笑了笑,说:“聊天。”
“唐法/医,你又有精神头了啊。”陈艷彩说。
唐信说:“是啊。”
陈艷彩笑嘻嘻的说:“那就好那就好,我以为你那么快就萎了呢。”
唐信:“……”
谢纪白咳嗽了一声,说:“别在门口这么大声的说奇怪的话。”
三个人一同进了办公室,谢纪白向陈艷彩打听了一下昨天秦续和刘致辉那边的消息。
陈艷彩说:“你还记得张灵桦是心理医生吗?”
谢纪白点头,说:“记得。”
陈艷彩说:“第二个死者是她的病人。”
“她有心理障碍?”谢纪白惊讶的问。
陈艷彩点头,说:“其实也不严重,就是工作不顺心心理压力大而已。”
和两个死者都认识的人不少,张灵桦工作的地方很多人都认识他们,另外张灵桦的弟/弟也是心理医生,和张灵桦在一个地方/工作,也认识第二个死者。
“对了,还有一个长得可漂亮的男孩子了。”陈艷彩说着就眉飞色舞了起来,“也是张灵桦的病人,他昨天还想去找张灵桦看病,说约好了时间,唉,都不知道她已经死了。”
☆、23|天使人偶7
谢纪白说:“你把和两个死者都认识的人名单给我一份。 ”
“哦哦,好的。”陈艷彩说。
唐信看了一眼时间,说:“还没到上班时间,我先去买一趟早点。”
唐信去买早点了,办公室里就剩下陈艷彩和谢纪白两个人。陈艷彩立刻神神秘秘的凑过去,小声问:“小白啊,唐法/医看起来精神好多了,你怎么办到的?”
谢纪白没说话,陈艷彩说:“好小气啊,又没打听隐私问题。啊,我知道了,难道难道……”
谢纪白:“……”
陈艷彩一个人神神叨叨,一脸兴/奋捧着大脸就满足的走了。
谢纪白完全不知道她脑补了些什么事情……
唐信买了早点上楼的时候遇到了刘致辉和秦续,像往常一样,打了招呼一起进办公室。
他们进门的时候,陈万霆已经在办公室里,谢纪白刚才已经单独跟他谈过了,说明了唐信的事情。虽然这的确涉及到唐信一点点不想提及的事情,不过和案/件有关,是非说不可的。
陈万霆有点震/惊,这才明白唐信为什么会如此失态。
等差不多到了上班的点,大家全都吃完了早点,陈万霆这才招呼他们进会/议室里开/会。
会/议室的黑板上又换了新的凶案照片,又挂的满满当当的了。中间是几张很血/腥的死者照片,旁边挂着各种证物照片,还有跟死者有关係的人的照片。
陈万霆说:“昨天刘致辉和秦续去调/查和两个死者都有接/触的人了。”
第一个死者是心理医生,第二个死者是她的病人。这两个人本身就有关係,和她们都认识的人不少,大多数全都是诊所里的那些人。不过在案发时间内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却并不是太多了。
第一次案发是深夜,第二次案发是在一个上午,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一共就三个人,两个男人一个女人。
陈万霆说:“首先没有不在场证明的是第一个死者张灵桦的同事范颖。”
范颖是张灵桦的同事,同校毕业的,以前据说还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