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靖被子车一脚踹在地上,吓得已经不行了,一抬眼就看到了彭四爷,立刻喊着:“彭老闆,您救救我!”
彭四爷淡淡的说:“可千万别跟我攀关係,你暗算了万俟景侯,现在和我攀关係,还想把我拉下水?”
方靖立刻爬起来,他本身长相很精緻,此时眼泪汪汪的,嘴角都是血,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我只是……我没想要害万俟大哥,当时情况太紧急了,那么多粽子追咱们,我只是听说那个针……能……能激发潜质,万俟大哥已经这么厉害了,如果再激发潜质的话,肯定会更厉害的……我真的没想害万俟大哥……”
温白羽心里早就很火了,刚才拦着万俟景侯,并不是怕他打死了方靖,而是怕他有魔怔了找不回意识。
温白羽听他一口一个“万俟大哥”,但那时候又毫不留情的偷袭万俟景侯,心里一股火就衝上来。
鸿鹄虽然是温顺的神明,但是温白羽觉得自己经过这么多事情,已经温顺不起来了,立刻从地上站起来,两步走过去,一把提起方靖的脖领子。
方靖大吼了一声,说:“你要干什……啊!!”
他说着,就一声哀嚎,就听“咚咚咚”的声音,温白羽提拳头就在方靖脸上狠砸了三下,每一下都见血,方靖的脑袋立刻被砸破了,一下流出血来,鼻子也被揍塌了,鼻血顿时流下来。
温白羽揍了三拳,觉得手有点疼,当下开始上脚,对着方靖又开始狠踹,方靖从疯狂的大叫,变成了求饶,喊着:“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你们饶了我!饶了我!”
温白羽一身都是汗,气息很粗重,眼睛都赤红了,像吃了死人肉,不断的喘着气,冷笑着一把提起方靖的脖领子,衝着他吼:“你错了?你告诉我你错在什么地方?跟我装傻,是不是?!你敢不敢大声的告诉我,你知不知道那针能让人上瘾!告诉我啊!”
方靖一直以为温白羽是个小白脸,毕竟温白羽身材很瘦弱,比万俟景侯矮了一头,还梳着长头髮,平时笑眯眯的,哪见过温白羽这般嘶声力竭的大吼,一时吓得连求饶都忘了。
温白羽吼完,双手一松,又在方靖的肚子上猛踹两脚,方靖疼的几乎打滚,求饶着喊着:“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也是被逼的!有人让我这么做的!我只是……只是……你别杀我!求求你了,别打了!我知道怎么从这里出去!我真的知道!”
温白羽气的都已经炸了,脑子里嗡嗡作响,根本不听方靖大喊,又踹了好几脚,众人看得都愣了,从没见过温白羽这么打人。
万俟景侯走过来,拽住了温白羽的手,从后面抱住他,弯下腰来,把下巴架在他的肩窝上,轻轻的磨蹭,说:“嘘——好了,安静,你的手都破了,我看着心疼。”
温白羽气喘吁吁的,眼睛的颜色慢慢从赤红又恢復了黑色,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盯着万俟景侯,说:“不让打了,你还心疼他了?”
万俟景侯笑了一声,捏住他的下巴,扭过他的脸来,含着温白羽的嘴唇轻轻的吮吸,说:“我心疼你……”
他说着,抬起头来,就像变脸一样,瞬间脸色冷下来,一双血红的眼睛盯着地上半死不活的方靖,说:“而已他说知道出去的路。”
温白羽冷笑一声,说:“八成是缓兵之计。”
方靖立刻大喊着:“不是!真的不是!我全都告诉你们,真的不是!我这回没骗你们!有人给我那种针,说这回万俟景侯会一同下墓,而且告诉我青铜门背后有路,到手之后就可以打开青铜门逃走,我真的知道路!真的!”
彭四爷突然插嘴说:“隧道两边的磁铁粉,是你的杰作吧?”
方靖愣了一下,随即艰难的说:“不是我做的,但是我事先知道。”
方靖怕他们杀了自己,立刻说:“我真的知道路,薛先生受了这么重的伤,咱们也没有食物,我不会骗你们的,要赶紧出去,我能带你们出去!”
温白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冷冷的说:“指使你的人是谁。”
方靖说:“我……我不知道,我没见过他,他只是把钱打到我的帐户上,然后把东西寄给我,我真的没见过他,他都没跟我通过电话,我甚至没听过他的声音。”
一无所获。
温白羽心中一下恼怒起来,对着方靖又踹了一脚,方靖喊得嘶声力竭的。
这里是一个陌生的洞窟,说实在的,就算温白羽和万俟景侯可以不吃不喝,最多子车也可以不吃不喝,薛柏不行,莫阳和彭四爷也不行,尤其是薛柏。
温白羽心里气的厉害,胸膛一起一伏的,万俟景侯搂住他,笑着说:“没关係,出去之后,你如果生气,咱们就把他剁成八块,你说怎么样?”
他说着,又亲了亲温白羽的嘴唇。
方靖听着打哆嗦,万俟景侯明明在和温白羽说情话,但是听得他汗毛倒竖。
温白羽没有再理方靖,而是走到子车和薛柏身边,子车的肩膀上有枪伤,不过子弹是擦过去的,没留在里面,单纯的皮外伤。
薛柏的伤口裂了,伤口在腹部上,但是子车只能背着他跑,尤其在水里的时候,肯定会撕裂伤口,而且伤口被水泡的眼中。
温白羽他们根本没有医用设备,棉签也没有,只好划开自己的手,又把血滴在薛柏身上,子车有些担心,眉毛一直攒在一起,一眨眼都不眨的盯着薛柏。
彭四爷走过去,把地上的枪捡起来,还有几发子弹,他把枪递给莫阳,说:“还有五发,留着防身。”
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