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贼五一同举杯道:“楚公子瞧得起在下,以后,楚公子有差遣,但无不从。”
费娇娇本想今天仔细询问一下拐号的事情,陈七一搅和,今天是没戏了。又聊了几句,费娇娇推说还要回家照顾孩子,跟慕容天枫起身告辞。
费娇娇故意慢走两步,低声跟贼五说道:“五爷今天晚上可在家?”
“在家,在家,随时欢迎楚公子,楚夫人光临寒舍。”
费娇娇笑着点头答应,随即告辞离去。
两人走出楼上楼没有多远,慕容天枫突然停住脚步,“有人跟踪我们,先不要回家,转几圈看看他想做什么?”
费娇娇一怔,迅即明白,两个人朝着闹市区走去。
走到一家点心铺子,.!费矫娇抬腿走进去,慕容天枫站在门口等候。
那人躲在人后,慕容天枫大踏步走了上去,一把抓住他,冷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跟踪我们?”
那人一哆嗦,不答话,拼命的摇头。
无论慕容天枫怎么问,他只是一味的摇头。
慕容天枫暗叫不好,中了调虎离山计。
他大步流星回到点心铺,掀开门帘,点心铺11虽然客人很多.却并未看到费娇娇的身影。
问了伙计,伙计摇头,表示没有看到。
慕容天枫大骇,明明看到他走进来,怎么会一转眼不见了,又是一个初晴事件吗?初晴是因为机灵可爱才会遭遇绑架,费娇娇又丑又胖,谁会绑她,还不够饭钱。
费娇娇去哪了?
慕容天枫脸一沉,隻身闯进点心铺后院。
后院就是点心铺的作坊,慕容天枫刚闯升去,就看到席大公子那张笑脸,一怔,脱口道:“是你。”
“正是,楚公子,请。”
“我的夫人呢?”
席公子伸手一指,“就在小厅,楚公子,里面说话。”
慕容天枫与他初见的时候就确定了,这个席公子,是没有武功的,只是想不通席公子为何对他们感兴趣。跟着席公子走进厅堂,费娇娇正在喝茶,看她的表情,绝对不是被绑架了。
费娇娇笑道:“坐吧,夫君?…”
慕容天枫直起鸡皮疙瘩,听费娇娇拉长声音撒娇怎么会那么不舒服呢?
他在费娇娇相邻的椅子坐下,看向席公子,“席公子,为何要请我们夫妻到此?”
席公子起身为他倒了一杯茶,温和一笑,“因为楚夫人。”
“我夫人怎么了?”
“楚夫人手上戴着段家的表记,只要是我们几大家族看到这个戒指,就会知道,是段家的贵客到了。”
慕容天枫一直都没有注意费娇娇手上的戒指,皆因太过普通了,这种戒指,一般富贵之家,都能买得起,外人看来,并无特别之处。
看来,这戒指另有玄机,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席公子笑道:“楚公子,你们二位,应该不是夫妻吧?”
费娇娇放下茶杯,答了话,“席公子真是好眼力。”
席公子摇头笑道:“不是席某眼力好,而是段家的女儿从来没有嫁给楚姓人氏的,更没有夫人这么大年纪的,更主要一.一.”
“更主要没有我这么胖这么丑的。”费娇娇看他吞吞吐吐,干脆替他直接说了出来。
“不是,夫人,我不是那个意思。”席公子张口结舌的辩解,然后,说了一连串的话,却越辩越觉得说不清楚。
费娇娇扑哧一笑,他还真不像一个生意人,“席大公子,你怀疑我不是段家人,或者你怀疑我的戒指是假的,席公子,告诉你,我的身份,还有这戒指,都是真的,只是我现在的身份,不宜让别人知道,还请席大公子帮忙保密。”
席公子脸亡—红,吶吶道:“楚夫人,您和贼五,陈七是如何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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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说来话长,席公子,你是想找我摆平陈七,对否
席公子点点头,脸上浮现忿忿之色,”那陈七派了人天天守在我席家的产业门口,尤其是楼上楼,竟有十几个人把守,我们每曰进出多少银两,他比我爹爹还知晓得清楚,然后到了月底直接派人来收银子。“
”十几个人?“费娇娇一皱眉,她怎么没有看到?
”他们在前后几个门都派了人,只是从不靠近酒楼,也不惹是生非,甚至不上酒楼吃饭喝水,如果有人酒醉闹事,他们很快就会出现,摆平此事,所以你们去酒楼吃饭的时候,不会注意到他们。“
费娇娇点头,这个陈七,的确是有手段,这个人,已经不能算是小混混了,说白了,更像老上海的青帮。
只是她还没有正面接触过陈七,仅凭一顿饭,几个眼神,无法判断出这个人的水到底有多深。
她曾经看过杜月笙的传记,她的外婆,也曾经讲过关于杜月笙的一些事情。
我很佩服杜月笙,从一个小瘪三混进十里洋场,成为上海最大的黑帮帮主,绝对是一个传奇。
她最欣赏的杜月笙说过的一段话,你原来是一条鲤鱼,修行了500年跳了龙门变成龙了,而我呢原来是条泥鳅,先修炼1000年变成了鲤鱼;然后在修炼500年才跳了龙门,倘若我们俩-起失败那你还是一条鲤鱼而我可就变成泥鳅拉你说我做事情怎么能不谨慎呢?
”席公子,你要我怎么帮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费娇娇的脑海里已经转了三千六百转,拐子的事情不弄清楚,她是不会离开襄州的。
襄州四霸,最难缠的,应该就是陈七了。
而陈七能够陪哥—贼五赴约,就说明他是有意结交。
席家是阳光底下的,陈七等人,则是黑夜里的魔,太阳再厉害,到了夜间,也无用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