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娇娇达到目的,跟席家父子聊了一番,这才告辞离去,席家父子千恩万谢送她出门,再不敢对她存半分轻视之念。
出了酒楼,慕容天枫边走边说道:“你这丫头,真够狠的,半成的银子,就这样进了你的口袋了,还让人感激涕零的,如果席家父子知道真相,会不会把你吃了。我发现,和你作对,是很不明智的选择。”
费娇娇冷笑,“把我吃了,如果不是我从中帮忙,他们可是要付给陈七两成银子,哪个更划算,他们父子应该知晓吧。”
“我那份有没有算在内?”
“慕容,你很想赚钱吗?等以后我自由了,最想做一个大商人,如果你感兴趣,可以入股,我跟翘楚说过,日后我有可能坐上他们家的宝船远渡海外,去四海转一转。”
冷风吹过慕容天枫的脸颊,慕容天枫哆嗦一下,瞪大眼睛看着费娇娇,似乎是不认识她,这丫头居然还想出海,就是云翘楚也不曾有她这么大胆的想法,这是他见过的最为胆大的女子了。
费娇娇莞尔,这个想法,除了云翘楚,还不曾有第三人知道.对于他们来说,的确是惊世骇俗。两人到江月楼的时候,孙冉已经在门口转好几圈了,今天,对他来说,既是希望,又是折磨,但愿这位胖妇人说话算话,不要把他家传的秘方再传给别人。
三人直接到了书房,费娇娇二话不说,让他准备笔墨纸砚。
费娇娇把江月楼的弊端一一指出,具体如何改进,详细列出,十种菜餚,十种汤品的製作方法详细写出,江月楼两个签了死契的帮厨在一旁细细听着,频频点头,心中感慨,他们活了三十几岁,还不如一个十五六岁的妇人。
费娇娇又带着他们到小厨房,把这十种菜,十种汤品全都做了一
遍,每一个步骤,都让二人仔细记牢。
这一忙,一直忙到天降黄昏,费娇娇才得以空閒下来。
江月楼,楼上楼的事情忙完,襄州的事情,基本上就办妥了,只剩一件最为棘手的事情,就是陈七了。
陈七的事情,关係到楚国的安危,所以,他们要等待燕长卿派了人过来,才能处理妥当。
误打误撞,他们有了一个六指毒箫作为帮手,这样费娇娇特别得意,江湖,果然是风云际会的好地方。
回到贼五家,六指毒箫已经等得不耐烦,贼五知道他的身份之后,一直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生怕他老人家一个不高兴,把自己弄个残肢断臂出来。
费娇娇和慕容天枫进耳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幕,厅堂上正位八仙桌上,供着一尊活神仙,神仙左手拿着酒杯,右手拿着鸡爪子###的油污,那形象.让费娇娇不知怎的就想起了济公###。
“六兄,这就是你的高大形象,下来吧。”
六指毒箫如一片树叶,轻飘飘落到地上,满脸的不高兴,“你怎么才回来,他们家的鸡爪子做的简直不是人吃的。”
“你能吃不就行了。”
“我就是觉得不好吃……你这丫头,在骂我倨然又被你绕进去了。”
费娇娇微微一笑,没有否认。
住在贼五家,也没有什么不好,他们这几个人,比贼五夫妻还像主子,想怎样就怎样,无论是贼五的手下,还是家里的仆妇,没有一个敢有微词。
洗浴过后,费娇娇躺在床上,房间里很暖和,也很寂静,她却没有睡意,这些天的忙碌紧张,终于要过去了。
窗外有声音,好像是鸟儿扑棱翅膀的声音,一直在窗外盘旋不飞走,着实让人感到奇怪。
一时好奇,费娇娇穿上衣服来到门口,左右这里有人保护她,不用害怕。
门开了一道fèng,费娇娇伸出一个脑袋,那鸟儿十分伶俐,听到声音,马上马过来,费娇娇看着它落在自己面前,乖巧的伸着脑袋,不由的起了玩心,所幸打开了门,让它进来。
这是一隻鹰,展开翅膀,差不多有四五孩子那么大。
费娇娇放下烛台,小鹰蹦跳着飞上桌子。
原来,它的腿上绑着竹管,这小鹰是来送信的?
记得公孙成田说他有一隻鹰,难道这就是公孙成田那隻鹰?
费娇娇伸手解平竹管,打开塞子,倒出一卷丝绢。
打开丝绢,足有一尺长,上面只有两个字,来来回回,反反覆覆的重复着,想你。还真是公孙成田写来的信。
费娇娇有些脸红的骂了一句无聊,准备给小鹰绑上竹管,放它离开。
小鹰拦在费娇娇面前,也不让她绑竹管,也不放她走。
费娇娇恼怒的低声叱道:“莫非还要给我给他写一封信不成么?”
小鹰竟然听懂了她的话,点点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
看来,费娇娇不答应,它誓不罢休了。
无奈,费娇娇在丝绢的背后写了两个大字,无聊!照原样卷好,绑在小鹰腿上,放它离去。
费娇娇再次关上门,回到卧房,一颗心怦怦直跳,从来没有人让她这样做过,她前世那段感情,也一直是她为主导,这个公孙成田,真是无赖到了极点。
再躺回床上,更睡不着了。
十五岁的她,不需要爱情,就算到了二十五岁,三十五岁,她也不需要爱情,一夫一妻的世界都找不到真实的爱情,更何况可以妻妾如云的大楚。
可以想见,翌日清晨,费娇娇的双眼微肿。
“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六指毒笨语出惊人,“丫头,你是不是在减肥,不睡觉是不能减肥的,缺觉会让你更肥。等过些日子,我来帮你做一个详细的减肥大计,到时候让全天下的男人看到你,就再也不想娶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