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娇娇弯腰抱起初阳,一个五岁的孩子每天扛着一堆繁重的学习习重担,的确是有点难为他了。
但他是皇室中人,任何人都有选择说不的权利,他没有,如果想活着,就一定要有足够保护自己的力量,一个连自己都不能保护好的人,怎么能有责任感去保护别人。
费娇娇抱着他走进雪雁原先所住的阁子间,放他在床上,盖上被子,“初阳,娘亲去让人给你烧热水,马上就回来,你要乖乖的。”“好。”初阳眨着眼睛,水亮亮的眼睛,就像黎明前最亮的那颗晨星。
如此乖巧可爱的孩子,想不喜欢都难。
费娇娇怜爱的拍拍他的脸蛋,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费娇娇转身回来,推开门,初阳依日乖乖的躺着。
费娇娇终于理解了秘书室那位已婚姐姐说过的话,有了孩子的女人,是不能有洁癖的。
初阳虽然换过了裤子,却没有擦身子,小丫鬟端来热水,费娇娇不敢让她过手,只好洗了手巾,自己给他擦,现在的她,似乎有一点糙木皆兵的惶恐了。
擦洗完了,云翘楚也磨磨蹭蹭的下楼来,“姐姐,姐姐……你在哪儿?”
“我在阁子间,你来得正好,我去给初阳拿衣服,你陪他坐一会儿。”
云翘楚坏笑,“初阳,告诉我,你是不是尿床了?”
初阳瞪了她一眼,把头缩进被子。
云翘楚的玩心大起,他一手抓紧被子,突然掀起来,大笑道:“我看见了,看见了!哈哈……”
其实,她不可能看见,初阳身上穿了裤子,怎么可能看得到。
寻常女子,也不会这样做的,云翘楚,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初阳的脸又青又红,咬咬下唇,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费娇娇进来的时候,云翘楚正在学着初阳捂着脸哭。
“初阳,怎么了?”
“她……她无耻……”初阳呜呜的哭着,却怎么也不肯说云翘楚是如何无耻的。
云翘楚笑道:“我就是掀开了他的被子,他就变成这样了,小气鬼,穿着裤子,我有什么都看不到,你以为我乐意看你啊,尿床王。”
费娇娇啼笑皆非,这个丫头,真是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怪不得初阳会大哭。
“无耻,你无耻,男女接受不亲,你……就算你看见了,我也不会负责的,我是不会娶你这种女人的!”
云翘楚和费娇娇面面相觑之后,大笑起来。
初阳哭得更厉害了。
“好了,初阳,不要哭了,翘楚是舅舅的未婚妻,以后就是你的舅母,是你的长辈,所以,被她看一下,也没有关係的。”
“舅舅怎么会娶这种女人,我不喜欢她,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会喜欢她!”初阳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云翘楚,恨不得一脚给她踢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