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着费东海出了门。
小鹰吃饱了以后,抓着剩下的肉干,展开翅膀,飞上了天际。
费娇娇看着月夜下渐渐消失的小鹰,唇角一弯,关上了窗户。
奇怪的是,小鹰一闹,她竟然心情大好,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费娇娇心里想着给爹爹做早饭,起床后赶紧奔了小厨房。
蒸了一大碗枸杞鸡蛋羹,下了一锅馄饨,还有jú花煎饼。
费东海和慕容天枫一直跟在她后面忙碌着,费娇娇不时斥责他两句,皆因他们一边帮忙一边偷吃。
恆氏本想帮忙,小叔子在,没好意思进去。
做好以后,四个人各端一样,进了费文仲的院子。
费文仲坐在厅堂的椅子上,脖子伸的老长,惹得柳氏嘲笑道:“老爷,女儿以后天天都能在家了,你这样子,不怕别人笑话吗?”
费文仲摇摇头,看了一眼妻子,闷声道:“幸好娇娇不像你,否则我白活一把年纪,几十岁了,才知道女儿做的饭菜,是天下第一的美味,幸好回来了,早知道,当初拼死也不会让她嫁过去。”
柳氏和三个妾侍,包括身边的通房丫头,没有一个能够像费娇娇这般好厨艺,出嫁之前,她不敢暴露太多,只是偶尔指点别人一下,现如今,她大大方方的把手艺献了出来,费文仲怎能不高兴。
进了门,费文仲赶紧站起来,紧走两步把女儿手中的油煎jú花饼接了过来,“娇娇,爹还怕你起不来呢。”
费娇娇俏皮的一笑,“爹,我现在一点都不懒了,爹爹不许再笑话我。”
费文仲闻了闻jú花饼,点头道:“好味道,你们都坐下一块吃吧。”
恆氏本想问安以后就退下,费文仲说道:“儿媳,东河已经上朝去了,就你一个人,就都在一起吃吧。”
恆氏谢恩坐下,这在以前,是不敢想的,小姑回来,家里的气氛立即不一样了。
众人坐下,费文仲笑道:“娇娇,等你从老家回来,如果爹爹去他处赴任,你们一起去,好不好?”
费东海和费娇娇对望一眼,爹爹如果去赴任,他们还真的不放心,只是,他们没有时间陪着爹娘,怎么办?
慕容天槭道:“爹,您不会被调到外边,昨天我看太子殿下和王爷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应该会在上京城给您安排一个合适的官职。”
众人看嚮慕容天枫,慕容天枫眨了眨眼睛,费文仲顿时明白了,点点头,沉声道:“那我就向太子殿下申请一下,父子总不能同时在一地为官。”
费娇娇罕见的抬起头,“爹爹,为何非要做官,难道您还不閒累得慌?不要做官了,在家养着,或者和娘亲到四处走走也好,大楚的大好河山,美不胜收,倘若是我,就四处逛逛,怡情山水,不比做官强。”
费文仲低头沉思,女儿说的,不无道理,为官多年,朝堂上的风云变幻,他看得最清楚,现在的太子殿下,远比皇上手段强硬,更何况费东河现在是太子身边的红人,如果再加上他,难免遭人记恨,若是一时失察,费家有可能会陷入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