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娇娇好奇地问道:“卓哥哥,你娶了几个妻子?”
陈卓庭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只有一个,你大嫂她家世好,人又贤惠,对待公公婆婆也孝顺,就是玉婷也挑不出她的缺点,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纳妾。”
费娇娇不禁动容,十分诚恳的说道:“卓哥哥,就凭着这一点,我也知道,自己没有选错人,大哥,来,我们干一杯,庆祝我们久别重逢,庆祝我们合作顺利,并祝大哥大嫂一家和和美美,恩爱一生。”
“就因为我只娶了一个妻室,哈哈,娇娇,你比小时候要可爱多了。”陈卓庭大笑。
隔壁开了门,听到满屋子笑声,觉得十分刺耳,已经有七分酒醉的石文龙一脚踹开了门,“别他娘笑了,你们不知道隔壁有人吗?!”
费娇娇冷眼看着他,陈卓庭低声道:“他就是知县大人的公子。”
费东海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石文龙的身高还不如费娇娇,更不要修长挺拔的费东海了。
费东海冷声道:“你是谁!”陈卓庭的话,他也听到了,只是他故意忽略了。
费娇娇也站到了费东海的身边,睨了石文龙一眼,“我们家的酒楼,经常来这种酒鬼吗?”
石文龙摇摇晃晃,似乎有点站不稳,抓着门框努力的站着骂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来说本公子,你不想活了吗?”
费东海伸出食指,在他胸口上一点,阴鸷的一笑,“我是你爷爷!”
石文龙大怒,喊了一声,“洪五,东鸿,过来,有人寻衅滋事!”
两个人闻声走出来,费东鸿看到费东海,一慌,急忙问道:“东海,你怎么在这儿?”
“我要问问你,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东海,我跟你介绍,这是知县大人的公子石文龙.这是洪五爷。”
费东海推开费东鸿,走进隔壁的房间,房间里坐着三个花枝招展,浓妆艷抹的女子。
费东海面色一寒,沉声道:“出去!都给我出去!”
石文龙指点着费东海的脸,结结巴巴的说道:“你是谁,敢碰我带来的女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
“石公子……”费东鸿扶住石文龙低声道:“他是我们家的二少爷费东海,就是兵部尚书费东河的亲兄弟。”
石文龙的酒一下子醒了,兵部尚书,他就是因为兵部尚书费东河的关係,才拉拢费东鸿。
他赶紧弯腰给费东海道歉。
费东海沉着脸说道:“费东鸿,把这不三不四的女人都赶出去,我们费家的酒楼.不能做这种事情!”
费娇娇看着他们走了出去,冷笑着摇摇头。
费东鸿说道:“东海,这两位都是我的朋友,酒楼多亏他们,生意才会好。”
“你的朋友?哼!费东鸿,你好自为之!不要把好好的一座酒楼,变成乌七八糟的青楼!”
费东鸿的脸色有点白,点点头,退了出去,临走之前,扫了一圈房间里的人,看到了陈卓庭,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确定他们走了以后,陈卓庭嘆了一口气,对费娇娇说道:“娇娇,东
###你们当作自己的妹妹.兄弟,有些话,之前我是不###讲的,但是,我现在觉得,应该讲出来。”
费娇娇马上想到了什么,说道:“卓哥哥,和我们家几个庶子有关,是么?”
陈卓庭点点头,“你们知道我们映川县有映川六虎之说吗?”
映川六虎,费娇娇一惊,问道:“难道是我们费家的庶子,再加上县令的公子,以及那个洪五?”
陈卓庭苦笑,“娇娇,我一说你就想到了,自从你们费家的地位一步步高升,他们在映川县简直是横着走了,费家的生意,不是靠的实力,而是靠的势力,我这样说,你可明白?”
费娇娇点点头,陷入沉思。
一顿饭,气氛十分压抑,众人的心思,都已经不在饭菜上,吃过以后,喝了一壶茶,费东海亲自送陈卓庭回家,费娇娇和慕容天枫等人在酒楼门口与他们告别。
费娇娇左顾右盼后,说道:“我们在街上逛逛。”
三个人都是极宠她的,但凡是她说的,无有不应。
四人在街上慢慢走着,费娇娇仔细看着街上的店铺标誌,但凡有费家的标誌,她就进去走走转转。
费娇娇发现,情况的确是像陈卓庭所说,费家的生意,并不像是他们所想像的那样好。
费娇娇失望到了极点,在她的印象里,那些庶子应该还算规矩,费文仲的家教极严,绝对不容许儿女们做出出格的事情。
费娇娇再也没有了心情转下去,对慕容天枫说道:“二哥,我们回家吧,我累了。”
娇娇,因为酒楼的事情吗?“
”有点,总之,我想回家。“三个人陪着费娇娇回到家中。
费娇娇刚进前堂,就看到管家匆匆赶过来问他们费东海怎么没有一
起回来,费东森被吊在树上时间过长,晕过去了,又因为卡着,下也下不来,家丁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费娇娇淡淡道:”这是费家的二少爷,东海现在是三少爷,你们和他说,也是一样的。“
管家愣住,这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不相信?“
管家赶紧弯腰道:”相信,相信。“
”嗯,有事情,就跟你们二少爷说吧。“
”那个.东森少爷,能不能放下来,张姨娘现在也晕过去了。“
费娇娇笑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好,二哥,我们一起去看看。“
费娇娇一行四人,跟着管家来到费东森的房间。
费娇娇站在树下,一努嘴,”笛生,麻烦你把他拽下来。“
笛生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