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已经跟了他五年,难道这个人的血,是冷的吗?
费娇娇想也不想,拽下阿宁,“阿宁,你跟我们走。”
阿宁怯怯的看着龎公子,她不敢忤逆公子的意思,从来没有人敢忤逆他。
每说一句话,就会有大片的雪粒飞进口中,冷气入口,一下子窜到喉咙,腹部,继而传遍全身。
“龎公子,你明知道留下来会冻死,为何把她留下,你太冷血了!”
这句话,被风雪吹的四分五裂,不甚清楚。
但她脸上的表情,龎公子看懂了。
“好啊,我可以带她走,但是,我要抱着你走。”龎公子适时的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如今这情况,必须要走,没有第二个选择。
费娇娇点点头,答应了。
龎公子抱着费娇娇,把她裹进自己的毛裘里,脸朝自己,这样能够确保风雪不会吹到她。
费娇娇双手抱住龎公子的腰,只听他轻声在耳边说了一句,“走了。”
费娇娇直觉就像一隻鸟儿,轻盈的飞离了地面,她看不到龎公子的轻功是怎样的情形,但可以肯定,他的轻功,犹在韩林,慕容夭枫之上。
大约飞了一炷香时间,费娇娇的头换了一边,透了口气,龎公子轻声一笑,费娇娇听着却极为不舒服,他半天都没有换气,可见他的内力有多雄厚。
费娇娇心中暗嘆,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逃脱他的魔爪,最让她不明白的是,公孙成田和欧阳的武功可能会差一点,但是笛生的武功,江湖上几乎没有敌手了,他为何也自动放弃来救自己。
一路飞行,虽然有皮裘,费娇娇还是冻得浑身又冷又麻,身体几乎失去了知觉。
龎公子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不适,左右环顾之后,抱着费娇娇飞到了一棵树上。
这是一棵高大的云杉,龎公子带着她站在树干上,帮她拍掉帽子上的雪花,温柔道:“阿娇,你饿不饿?”
费娇娇拧起了眉头,抬起头看向远方,陡然发现,原来是站在树上。
她的身子晃了晃,被龎公子及时扶住,“阿娇,不要害怕,很快就会有人来接应了。”
龎公子拽下腰间的酒囊,“来,喝一口,身子会暖喝一点。”
费娇娇此时是冷得要命,而且,她有一种预感,强烈的预感,好像有危险正在慢慢临近……
第十回巴库
“这个酒囊.我还没有用过,知道你爱干净.我特意###一个。”
果不其然,他又拿出了一个酒囊,此时,喝上一口烈酒,对身体绝对有好处,费娇娇接过已经拔开塞子的酒囊,张嘴喝了一口,酒囊的口,并没有碰到她的唇。
辛辣的酒让她在凛冽的寒风中精神一震,一股热血涌了上来。
看着费娇娇绯红的脸颊,龎公子笑了。
不顾费娇娇的挣脱,龎公子用力握住了她的双手,内力源源不断的转化为热量,输入费娇娇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