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来的担心是怕龎公子屠城,既然没有这样做,那么,是走是留,无所谓了,这次事情之后,她非常非常想家,恨不得马上回家去。
接下来的日子,一直很平静,隔十天半个月,就会到附近的海岛停留上一天班天,补充给养。
他们不敢再凑什么热闹,就怕再遇上尼姆城那种事情。
费娇娇一直黏在慕容天枫身边,每天给他们做菜,陪他们聊天,这次之后,她和慕容天枫之间的感情更深了。
三个月之后,他们来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雾岛。
这座岛很大,只是不知为何,常年雾气腾腾,无论你在海上看到的是如何晴日高照,只要上了岛,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岛上的树木花糙却照样繁茂的生长。
众人上了岛,发现岛上的人并没有任何异样,和其他地方相比,他们的笑容好像更多一些。
费娇娇感到法奇怪,这样终年雾蒙蒙的天气,庄稼不能正常生长,他们吃什么?靠什么生活,距离他们最近的岛屿,也要七八天的路程。
众人拥着费娇娇,这次,绝对不能让她离开他们的视线,如果不是在船上住的时间太长,他们是不会同意费娇娇下船的。
费娇娇用英语对欧阳说道:“欧阳,我觉得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少种人呢,就像我们原来的时空,也总有许多外星人到访,可是,无论哪个时空,人为什么不能摆脱贪婪的劣根性,其实,我也很贪婪,我想要的东西,也很多。”
慕容天枫这段时间一直跟他们学习英语,简单的对话,已经能够听懂一些,费娇娇的话,他也稍微听懂了一些。
“娇娇,人活着就要有所求,这是肯定的,你不要东想西想的,这段时间,你每天想得太多,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等我们回去,爹娘一定会怪我没把你养好。”
“怎么会!二哥,我可不想吃太多,万一再变成从前的样子,我可不想活了。”
“又说傻话。”慕容天枫白了她一眼,沉声道:“再胡说,小心我打你。”
“打我?”费娇娇拽住欧阳,“欧阳,二哥打我,你帮谁?”欧阳笑道:“帮二哥。”
笛生哼了一
声:“我帮你。”
费娇娇笑出了声,笛生总是把她的话当真,听不出什么是玩笑,什么是真话。
他们这个小团体,一直是把龎公子排斥在外的。
龎公子也不在意,费娇娇在哪儿,他就在那儿,费娇娇做饭,他也会一直跟着吃。
龎公子知道,只要找不到飞船,费娇娇会永远排斥他,他不着急,现在离着希望已经越来越近,他相信,很快就会达到目的了。
那个时候,费娇娇就是他一个人得了,这些人,根本不足为惧。
“阿娇,我们先去吃饭。”这段时间,慕容天枫跟他们学了另一
种语言,是龎公子听不懂的,龎公子想与他们交流,十分困难。
费娇娇对他的防备之心,胜于从前。
费娇娇觉得,尼姆城如此简单的就结束了,其中肯定有问题,绝对不是龎公子说的那样简单,只是已经走远,无从杳探了,这也让他们更加提高警惕。
雾岛上的酒楼很特别,他们这里都是木製的房屋,没有一层,房屋离地面足有五尺高,踏上台阶,酒楼里已经客满。
几个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不见跑堂过来招呼,觉得奇怪的慕容天枫伸着脖子张望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理他,糟糕的是,他们听不懂那些人说的话。
明明门口的幌子上,是酒旗,怎么没有人理他们。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是该走还是该留。
费娇娇仔细听了一会儿,这些人说的好像荷兰语,又不太像。
荷兰语,她会说几句。
费娇娇清清喉咙,咳了两声,对欧阳低声说道:“我觉得他们好像说的荷兰语,我会说几句,不然我过去问问。”
欧阳本来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只要费娇娇在他的身边,他全部的心思,就会放在她的身上,她之外的所有事情,都成了虚无缥缈的东西。
欧阳仔细听了一会儿,点头笑道:“不错,的确是荷兰话,不用你出马,我来,别忘了,我可是在荷兰住过的。”
“是啊,没有去过荷兰,就不算混过黑社会。”
缚阳不自然的笑笑,他的确是说过这句话。
“小心。”,费娇娇不放心,叮嘱了一句。
欧阳走上前去,弯腰施了半礼,向面前正在喝酒的中年男子笑道:“这位先生,这里可是吃饭喝酒的地方?”
那人上下打量着欧阳,点点头,挥挥手臂,喊了一个人过来。
走过来一个光头的男子,笑着问那个男人需要什么服务?
欧阳侧耳倾听,的确是荷兰语。
中年男人一指欧阳,意思是欧阳需要服务。
欧阳上前两步,点点头,衝着光头男人笑了笑,问他这里可是吃饭喝酒的地方。
光头男人点点头,看向门口的几个人,“没有座位了,过半个时##。”
费娇娇听懂了,便走下台阶。
龎公子问道:“阿娇,怎么回事?”
“他们这里没有座位了,半个时辰之后才会有座位。”
众人出来,欧阳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欧阳低声道:“光头佬说了,整个雾岛,只有他一家允许外地人吃饭的酒楼,我们只能等着。”
费娇娇嘆了一口气,四处薄雾漫漫,一切都看不清楚,人们说,仙境之所,就是笼罩在云雾之中,费娇娇摇摇头,如果仙境是这样的地方,这个神仙,还是不要做得好。
众人在路上徘徊了一会儿,慕容天枫摸摸自己的肚子,真是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