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微臣给您推荐一个人,您一定满意。”
“谁?”
“马永成。”
马永成,是当初跟随他们去做质子的随行人员之一,和他们同时回来的人,没几个能够生还的,马永成是费东河的下属,一名暗卫,武功高强,人品耿直,且十分忠心。
楚容自从做了皇帝,就开始一步一步的谋划,过去跟在他身边,基本上都不见了人影,众人心知肚明,人人自危,只有马永成,被楚容一直信任。
不知是饿了还是怎么的,阿生哭了起来,费娇娇哄了两下,阿生哭得更厉害,费娇娇歉意的说道:“皇上,抱歉,我们阿生可能饿了,请皇上容我们先退下。”
“表嫂,那你先到隔壁的房间去坐坐,我和表兄聊聊。”费娇娇看了一眼燕长卿,行礼退下。
太监领着费娇娇退了出来,刚出来,阿生的哭声就止住了。
费娇娇无意再走进去,她跟着太监去了隔壁的房间,一边哄着儿子,一边等着燕长卿。
迷迷糊糊,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也不见燕长卿出来,母子俩困的睁不开眼晴,费娇娇抱着孩子睡着了。
或许是木榻太硬了,所以.费娇娇被咯了一下之后,惊醒了,看着怀中的孩子兀自沉睡,费娇娇这才放下心来,只是不明白,楚容到底在和燕长卿说什么,需要这么久。
又等了一炷香,费娇娇终于听到了门响的声音,燕长卿推门走了进来,看他的神情,无波无澜,看不出他真实的情绪,而且,这里也不合适说话,所以,费娇娇保持了沉默。
两人回到王府,燕长卿抱着还在沉睡的阿生走进房间,费娇娇给他盖好小被子,坐在床边,燕长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低声道:“皇上的意思,就是让我们两个人去,时间不限制,但是,必须带着他指定的人,并让他们一路上接收漕帮,如果漕帮不能归于朝廷,就会除去漕帮,费家,恆家,柳家均不能倖免,当然,也包括燕家,如果漕帮同意归附朝廷,并出人出钱攻打越国,他就暂时不提这件事,其实,他所有的布局,都是为了一件事,就是灭掉越国,越国现在的国力大不如前,但是,楚国还是不能与之相比,如果有了漕帮,一切就都不同了,我们如果不能及时做出选择,以后的事情,他也不敢保证什么?”
费娇娇冷笑,不能保证什么!他又何曾给过什么保证!
其实,皇上是借漕帮的力量除掉越国,这真是绝妙的一石二鸟之计,无论胜败,楚容都坐收渔人之利。
费娇娇不禁头疼起来,如果费家只是小门小户,大不了,带着他们到海上的孤岛上去生活,但事实却告诉她,庞大的家族体系,不可推翻的皇权,让她别无选择。
费娇娇看着燕长卿,燕长卿低声道:“公孙成田今天晚上过来,我们等着他过来就会没事了。”
“你确定?”
燕长卿点点头,“我们现在除了求助于公孙成田,再也无路可走。”
费娇娇默然,命运对她何其残酷,纠纠缠缠,兜兜转转,都无法圆满自己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