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您的元灵魔种寻找到了合适的躯体,您就会归来,属下没有白等。」
听了他们的话语,我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魔神蚩羲是个女人?这与壁画上所见的一切都不同。心中暗暗地哂笑,如果我是所谓魔种的寄生体,我师父还会将我抚养长大么?恐怕早已经将我掐死了。他虽然是修仙人中的异类,可他到底是修仙界的人。在这两兄弟的眼神,似乎没有男人或者女人的分别,他们只是凭藉着那所谓纯正的魔息,就断定了我是他们要寻找的人。
「你们回去吧,我不会去魔界的。」我朝着他们挥了挥手,冷淡地说道。就算我身上有魔种,那也只能够是蚩羲曾经的神识被我吞噬,在我的这幅躯壳里头,做主的只能够是我自己。如果当初的黑帝是被魔神附身了的,那么在天衍宗的葬天棺里,那一团侵入我体内的魔息就是蚩羲的残魂吧?魔界之人恐怕永远都等不到他们的上主归来了。
「上主!」江潇喝了一声,眉眼间有几分焦急。
啧啧,这着急的想要找个主事者的模样,魔界是出了什么大乱子了么?不想再跟他们废话,直接拔出了轩辕剑横在了他们的面前。当初闯入魔界的时候,我不是江潇的对手,可是现在么?他们左右使联手,恐怕都别想在我的手头讨到便宜。「也许哪一日我真的会去魔界一趟,不过绝对不是现在。你们要是想动手,不如把三魔祖给请出来?」
江潇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袖子被他那位沉着脸的兄弟猛地一拉扯,小声地嘀咕了几句话,便化作了一阵黑烟消失在了我的跟前。是人呢还是妖呢?是修仙者呢?还是魔修者呢?不是问题的问题,如今竟然需要被提出来好好的思索了。我仰着头轻轻的笑,笑着笑着,那声音便放大了,在夜空中不住地迴响。
潜藏在了灌木丛里头的人终于动了动,我一个纵身从屋檐上飞落,在她的面前站定。十天的时间,反倒像是千百年一般漫长。我在等的人,她终于出现在我面前了。「元络。」我喊着她的名字,神态一如从前。我的修为回来了,可是那股子底气啊,却是一去不復返了。在元络的跟前,我愿意当一辈子的弱者,供她驱使,这是不是人间的小儿女之间所谓的爱呢?
「我来了。」元络的脸上浮现了一抹浅淡的笑意,她点了点头,轻声地说道。
「你看见魔界的那两个人了么?他们觉得我就是他们要寻找的魔神,你觉得呢?」我偏着头问道。
「你不是。」元络认真地应道,只不过她的这份笃定是从何而来?元络知道很多的事情,那可不是一个简单的青帝传承就可以解释得过去的。她不说,我也不想不停地去追问。她从天衍峰下来就好,这点意味着我又能够与她长时间的待在一起了。
元络的目的一直是很明确的,她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不像我一般浑浑噩噩。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祖洲,那儿就是羡门府的所在地。这是一个平静中有些杂乱的夜,我以为会是在无言中度过,元络她忽然开了口。
「羡门府的弟子多是王侯将相出身,就连当朝国师独孤无双曾经也在羡门府门下学艺。有些人钦慕成仙之道,便留在了宗门,而有些人学成之后,就回到了帝国,成为任朝廷帝国的鹰犬。」
「我身上的青帝传承是在我很小的时候获得的,那时候在位的是我的父亲,可是朝中的事情都由我的兄长把持,就连我也受制于他。青帝的残魂留在了宴清都,他的记忆也是残缺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也不知道仙界如今为谁掌控。他将坤元鼎交给我,教了我一些法诀之后就彻底地陨落了。那时候我不知道五帝魂石有何用处,因而没有管顾那东西。后来青色的魂石被宫中的小太监发现了,入了国库中,后来被当做宝石赏赐给了公孙家。你知道公孙青阳么?他就是公孙家的,他把青帝魂石当做了拜师礼,送到了羡门府中去。」
「为什么青帝的另一样法器轩辕剑会在我师父的手中?」我问道。
元络摇摇头应道:「我也不知,我想青帝在人间恐怕还有一番经历,就像黑帝的葬天棺不知为何会落在天衍宗一样,而赤帝的尸体则是被人钉在了白玉京的地宫里。这或许是一个巨大的阴谋,当初青帝助我暂时摆脱一些东西,他让我许下的承诺就是为他查明真相。五方仙帝真的都陨落了么?也许并不是这样。」
「所以我们现在去羡门府就是为了从长眉真人的手中拿到那块青帝的魂石对么?」我问道。
元络点头,又说道:「之前我跟你说不知道凌天梯的开启密钥,那话半是真半是假。凌天梯的开启原本需要合五方仙帝之力,而仙帝的魂石中则会保持着他们的一些力量,也许依靠这能够召唤出凌天梯来。只要入了仙界,那些问题的答案,也许就会浮现了。」
那也仅仅是一个猜测罢了。
我眨了眨眼,忽地又想起了一个问题:「如今我们知道了三块魂石的下落,这三位仙帝确实是陨落了,可是另外两位呢?按照事情的迹象来看,五方仙帝很可能是内部起了矛盾,他们中要是有一个人成功回到了仙界,那魂石就不能够收齐。如何使用力量召唤出凌天梯来?召回凌天梯是为了阻止魔修者,还是为了阻拦那留在了世间的仙帝返回仙界去?」
元络沉默了,看她的神情这个问题似乎还没有考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