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萝拉皱着眉自语道,她注意到托尼的神色,抱歉地说:“真是对不起让你受惊了,但是你实在是太不配合了……我也不想对我的朋友施咒。”

萝拉说着按住了他想要移动的一隻手,继续说道:“别想着跑去穿战衣——我知道我的咒语对你的战衣起不到多大的影响,所以我不会傻乎乎让你穿上它的。你可不要逼我再给你来点什么好料。我有一种咒语能把骨头直接抽空,让你只剩下皮肉,像橡胶皮管子一样。你想试试吗?别害怕,巫师还有一种魔药叫做生骨水——骨头还可以长回来的,不过我不知道那种药水在麻鸡身上会不会很好地发挥作用。”

托尼不动了,表情更惊恐了。

“所以,我们达成一致了对吧?别乱动,我就给你做个检查。”萝拉笑眯眯地说。

几道白色的检测魔咒没入托尼的身体,这让他绷紧了上身。萝拉皱眉思索了会,突然用魔杖指着托尼的衣服说道:“四分五裂。”

托尼的T恤瞬间变成了一块烂布,从他身上掉了下来。在他的胸口,从反应堆周围的皮肤开始,像蛛网一样的纹路遍布在托尼整个胸膛,一直延伸到脖子上。

“这是什么?”萝拉忍不住伸手抚上托尼的胸口,“你不要告诉我你在胸口纹了一隻匈牙利树蜂。”

作者有话要说:匈牙利树蜂是HP里一个梗啦,同学们都猜测哈利在自己胸口纹了一个匈牙利树蜂,还去问金妮是不是真的。。。好像是火焰杯之后的事情。匈牙利树蜂是火龙里头最厉害的那一种,哈利在火焰杯第一场面对的就是它。我写到这的时候就是很想写这句话(捂脸)

第 17 章

客厅里,萝拉正焦虑地来回走动,不时抬头看墙上的时钟。

“我们没必要这样……”托尼虚弱地说。他被施了劲松力泻,此时全身无力,瘫软在沙发上。

萝拉没理他,佩普则对着他狂吼:“63%的血液毒性!上帝啊,如果不是萝拉发现了,你准备对我们隐瞒到什么时候?到你的葬礼上吗?!!!”

佩普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积压许久的压力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

托尼皱着脸说:“哦佩普……我从来没发现你嗓门有这么大……”

“所以这是我的错吗?!”佩普说完这句话,突然捂脸抽泣起来。“对,这是我的错……我没能及时发现……你明明有那么多不对劲的地方……”

“嘿,佩普,这不关你的事。”萝拉安抚地搂住了她,责备地看了托尼一眼。

“真是太棒了,你们两个统一战线。”托尼长嘆一口气,放弃了挣扎。过了会儿,他又问萝拉:“你刚刚是打电话给谁了?”

“可能能救你的人。”萝拉敷衍地说。她把佩普安置到沙发另一头,用召唤咒招来了一杯水。

“那种人肯定不存在。”托尼肯定的说,“我都试过了——我说的是认真的,我试过了。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能解决我问题的人,那肯定就是我自己。毕竟我的智商有目共睹——我已经试过所有已知元素的组合,没一个能替代钯元素。”

佩普一脸不可理喻的表情:“到这种时候,你还要说这种自大的话吗?”

“这不是自大。萝拉,如果你还有印象,你就该记得我也问过你巫师的治癒魔法。魔法都无法解决我现在的问题。”

萝拉没说话。她知道托尼说的是对的。

如果巫师能有办法解决他胸口的毛病,她在阿富汗第一次看见托尼的时候就该把他治好了。巫师擅长治疗魔法伤害、魔法生物伤害或者最普通的物理伤害,麻鸡社会的枪枝弹药和各类毒素、辐射造成的伤害都不是巫师擅长的治癒范围。

更何况,托尼只是一个麻鸡——高难度的治疗需要配合特殊魔药,而麻鸡对魔药的耐受性谁都没法保证。并不是每个药剂师都像史莫德思先生那样拥有一个麻鸡夫人,从而热衷于将魔药改良成麻鸡可用版本的。

“你不说话了。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对的。”托尼望着萝拉,嘴角勾出一个笑来:“所以何不让我享受一下最后的美好时光呢……”

佩普听到这,也仰脸望着萝拉。她看起来又伤心又绝望,只希望能从萝拉嘴里听到一点儿好消息。

“闭嘴。”萝拉只是冷硬地说,“你还想再试试锁舌封喉吗?”

托尼非常识时务地闭上了嘴。过了一会儿,他弱弱地说:“你起码给我穿件衣服,萝拉。这么光着上身会让我有种错觉——你是想和我发生点什么……当然,我一点也不会介意的……”

佩普响亮地哼了一声。

萝拉默不作声,脸上毫无波动。她挥了挥魔杖,一条毛毯从楼上卧室翩然而下,一股脑盖在托尼的脑袋上。

十分钟后,贾维斯简短地通知道:“有访客。”

来的人不止科尔森,还有弗瑞局长。

他们简单地互相打了招呼。科尔森已经是老熟人了,佩普跟他也有不错的关係,不过她是第一次见到尼克·弗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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