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想去抓迹部,小糙瞧准了这个机会,抓住了他拿枪的手,然后来了一个过肩摔,再假装力量不支倒在了劫匪的身上,借着身体的掩饰在心臟疼痛难当时也不忘合着劫匪的手拉开了手枪的保险栓同时借着感觉对准了老二的心臟开了枪。
“砰……”手枪的声音在别墅里显得特别的响亮。
“小糙……”周围的三校正选们和警察围了上去。
而倒在小糙和劫匪旁边不远地方的迹部挣扎的站了起来,跑过来抱起了倒在劫匪身上的小糙。
“小糙,醒醒啊!你给本大爷醒过来,本大爷不准你死。”迹部以为是小糙被枪打中了,看着昏迷的她就方寸大乱,使劲的摇晃着小糙,想让她醒过来。
“迹部,小糙只是昏了过去,她没事,也没有中枪。”手冢来到他们面前,好好的检查了 遍小糙才放下心对头上还在流血的迹部说道。
“小糙……”迹部听手冢这么一说,自己也好好的把小糙全身上下看了一遍,的确是没有看到枪伤。虽然她的后背上有血迹,不过那都是劫匪的。
“天啊,好险啊!”小皓一屁股坐在地上,刚才他真是被吓坏了。
“小糙姐太猛了。”切原也靠着小皓坐了下来,他们没有凑过去,早就明白自己姐姐不会有事的他们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给吓得半死。
“呵呵……那男人也真倒霉,什么人不好抓去做人质,偏偏抓走了景吾哥哥。如果是其他的人,老姐根本不会插手,说不定他也已经逃走了。”小皓可是明白自家姐姐对自己认可的人的爱护,那可虽极度的护短。
从小家人和切原受到了欺负,姐姐二话不说就会去给他们报仇,从来不问对错,报了仇再来谈对和错。
“哼……死在小糙姐的手上也只算他运气不好,只不过可惜弄脏了小糙姐的手。”切原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单纯,小糙姐从小对他和小皓的教导就是斩糙要除根。不管在外面惹了什么祸,绝对不能给他人东风再起, 定要把所有的火苗都扑灭。
“餵……赤也哥,你的枪法退步没有?姐姐要是哪天想起来要抽查的话,我可不帮你哦!”最近两年赤也哥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网球的身上,对这些姐姐安排的训练都没有以前上心了。
“咳……我知道了。”切原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一声,他是把小糙姐交代的训练给忘得一干二净了。“赤也哥,你后悔认识我和姐姐吗?”从小接受一些惨无人道的训练,这可不是一个正常小孩子该有的童年生活。
“没有,从小到大都没有人陪我玩过,虽然刚才的训练是很辛苦,也很痛苦。可是正因为这样的训练,每次我在遇到其他学校的人来报仇时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们收拾干净。”切原想到这几年来找他报仇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固然有他打球时惹下的麻烦,还有更多的是看不他那副谁都不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