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她拔剑出鞘,紫色剑气一扫四周空气。
紫衣飘飞,长发飞扬,妙姝姝负剑而立,身如松,眉眼桀骜不驯。
「我妙姝姝可从未怕过谁!」她不信江飞渊能胜过她,即便他苦修一月之久也不可能,江飞渊是废物,断手的废物。
江飞渊面无表情道:「废话少说,妙姝姝,出招吧。」
「满足你的愿望。」妙姝姝当即一剑划去,她在想,如果江飞渊死了,那他爹的事是不是永远沉寂下去,她也不用嫁给他。
一招过,江飞渊未出剑只闪过,妙姝姝定在江飞渊起初待的位置上,垂首冷冷低吟道:「这才是开始呢江飞渊。」
为了一切荣耀,杀你如何?
……
楼擎天坐在那十分不安,他眼中的二人已经是忘却生死只争对方死的地步,完全没把彼此之间的情分当回事,更远远地偏离这场赛事本来的轨道。一口水入口却难以下咽,拼命咽下之后又反胃吐了出来,坐在他身边的露信白担忧道:「你怎回事?」
楼擎天有苦难言,倏然起身,张口想叫他们停下来却又没喊出口,绝望跌坐回去瘫坐,有气无力道:「作孽啊作孽。」
「那江岭同姝姝之间究竟有什么过不去的恩怨,定要赌上生死一战。」露信白捋着鬍鬚琢磨,「我看江岭有些悬,必死无疑。」
楼擎天垂眸,真想就这么晕过去算了,也免得看江飞渊亡命妙姝姝剑下。
而身在比斗之中的两人均是要对方死,两剑相撞时,两道不同剑气盪向四方,把擂台拆了一半有余。
「江飞渊,你真以为我不敢下杀手是么?我会顾念我爹对你手下留情?」妙姝姝咬牙切齿道。
江飞渊额间汗水密布,显然有些撑不住,「这话该我说才对。」
妙姝姝冷哼一声,「我还从未领教过延光宗少主的本领,来吧,就这一次,让我好好见识见识。」
语落,二人开始一番『殃及鱼池』的战事。
楼擎天本心浮气躁,近日又忙于延光宗修葺一事一边忙空烟宗即将招新一事,可谓是身心疲惫,此刻被一道真元打的口吐鲜血,若非露信白及时出手,死在这里都可能。
立在茶楼屋顶的阿觉淮拉拉兔耳,喃喃道:「这架势,是真没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啊,小爷我都害怕了。」
语落,他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气息,偏头一看,被吓得从屋顶滚下去,直接摔入一人怀中。
「艷十洲啊!」他大叫一声,惊吓之余化作人形,挣扎着从那人怀中跳下去,三下两下蹦入茶楼中藏好,「他他怎么来了?难道……」
难道说冼清师说的没错,江飞渊今日上午被围攻是艷十洲搞的鬼,他不好亲自出手,也无胜算能弄死江飞渊,所以指使八门收拾江飞渊,否则,如何解释他千里迢迢跑来沧澜夜天的行为?
阿觉淮拍着胸脯缩在角落里,眼扫四方,耳听八面,忽觉艷十洲逼近,吓的化成兔子打洞钻走。
江飞渊你自求多福吧!就算打过妙姝姝你还能打过艷十洲,小爷日后叫你二大爷。
而此刻,艷十洲纳着风噙着笑,缓缓逼近擂台。
「江飞渊,即便你活下来,也难逃风狱魔的手掌心。」他轻轻呢喃,俊朗面容如同星辉,「我们在等你。」
☆、解除婚约如你愿
可既然避嫌界高于雪终界两级,自是有其缘由以及现实证明来讲,不拿别人吧,此时就谈妙姝姝同江飞渊二人。
妙姝姝处于筑基期,练的是灵修,其能为加上有些招摇的性子,在避嫌界当辈中算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她好强,素来勤加修炼,更为了能拜入紫岚仙宗成为花彼岸的徒弟,或是同门,没少钻研苦练,时而外出混迹妖魔横行之地,通过斩妖除魔提升战斗经验。是以,她即便是筑基期,真跟高她一级的修士打起来,对方胜算很小。
而江飞渊在坠仙前已练到筑基后期即将突破到达结丹期,若非体内无法完全压制的魔气影响,早已达到结丹期,也是因此,他纵有上好悟性也难更上一层楼,久而久之便静下一颗心原地踏步,不与人争,更不出风头,在外不爱开口怕惹麻烦上身,后来更是哪也不去,只同艷十洲有交往。
二者一人天资聪慧一人持之以恆,在等级上互不上下,却在临战经验上,甚至是爆发力上却大有差距。
无疑的,江飞渊输定了,更何况他的逐黎剑不过是一把再正常不过的剑,并无出彩之处,要扛住妙姝姝的一剑,不可能。
围观者只听一声铿锵之声,紫黑灵光消失,一把剑分作两截凌空而出。
楼擎天认得那剑,正是江飞渊的佩剑逐黎,追逐黎明,义同日月长存。他当下再也坐不住,奋力起身要参与其中,却被露信白拦了下来。
「江岭破釜沉舟一堵生死不要输赢,是成是败,是生是死,我们哪能掺和呢。且随他吧。」
楼擎天郁闷之极,胸口堵得慌,甩开露信白的手要衝过去,却见江飞渊被妙姝姝一掌打飞在地,当场晕了。
……
在人声鼎沸中,多数是妙姝姝的追求者,他们喊的沸腾,那笑面生更起头喊出「杀了他!杀了他!」的话。
持剑而立的妙姝姝漠然俯视摊在地上的江飞渊,这一战虽说她占尽上风,可江飞渊不止出剑快,闪避更快,叫她吃了好些苦头,本能半个时辰解决的战事硬拖了将近一个时辰半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