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谈,所以我才和她在楼下的咖啡馆见面。”
“为什么要在外面谈?”
“因为她需要咨询的不只是公事问题。”
“那还有私人问题喽?”
“纵横航运听过吗?”
岳可期想了想,点头。
“纵横航运的董事长最近因为意外去世,就是她的先生,留下她一个寡妇要料理后事、照顾两个幼子、处理违约问题,还得分心应付想争遗产的夫家亲戚;她希望征询专业律师的意见,又担心家丑外扬,所以坚持和我单独在外会谈。我能拒绝吗?她愈说愈委屈,愈说愈心酸,忍不住失控对我痛哭,依当时的情况、面对一个苦命的女人,我可以推开她吗?你会希望我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