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九日大婚,如今可是正正经经的燕尔新婚,连皇帝都不会赶着叫她过来处理政事。现下这个大朝都结束了的时辰,她来皇宫显然不可能是为了朝政。
虽说她来皇宫就跟回家似的,可宫门前伸长了脖子的这些可都清楚,这位平时爱的可是骑马。到驲落转一圈都能把人家大汗掳回来的主儿,还能喜欢慢慢吞吞一摇三晃的马车?
所以再明显不过的,这位的马车里还坐着别人。
至于是谁么,她不是才大婚么?
所以那车里的应该是……
马车停稳之后,赤月最年轻的亲王从马车里走了下来,而她刚刚站稳,便十分不负众望地回身伸出手。
然后,一隻纤细的,在阳光下显得过于白皙的手伸了出来握住了她的手。然后,一个男人走下了马车。
他一副身纤体弱的模样。肤色苍白,面色不华,客气一点能说是清淡文雅,刻薄一点就该说他像个短命鬼了。
可秦王殿下对于她新婚夫君的观感,却显然与寻常人大相径庭。
初春二月,午前温暖明亮的阳光照亮了她隽秀的脸,也照亮了她目光中的温柔缱绻。那种从眼角眉梢透出来的愉悦,轻易地就浸染到了旁观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