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还有九连环和风筝什么的。”随儿说,“姐姐会画嘛,做出来的比别家可爱,就很好卖。”
这个李凤宁倒不意外。
范聿可是赫赫有名的柳牍山人,连先帝都赞过她的画。而军器监里又齐集着朝廷甄选出来的能工巧匠。她们做出来的玩器,要是还比不过民间粗製滥造的东西,李凤宁干脆找块豆腐撞死自己算了。
只是,随儿特意拿这个来说,显然并非只是想让她知道一下。
“很好赚吗?”李凤宁便问。
“头一个月里,放杂货铺里搭着卖,就赚了一千多两。”随儿干笑了一下,“所以我就……多开了几间铺子,专卖这个……”
李凤宁挑眉。
“现在外头都说小姐你在藉机敛财。”随儿做出一副十分乖顺,低头认错的样子。
“这就是你昨天晚上想跟我说的话?”
“小姐,会不会对你不好?”随儿说,“这门生意我不做了。”
敛财,真不是什么好听名声。更何况,李凤宁现在完全不缺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