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听他这么一说,再仔细看去,果然仿佛有些印象。
这“侍帐”是宫中称呼,其实就是替皇帝铺床值夜的。宋沃到底跟了李贤多年,此时一听这人曾经侍奉侧近,便生出几分亲近感,连表情也缓和起来,“你不妨先说说看。”
“小人也知自己僭越,可宫中实在没地方打探消息。”看来有些年岁的宫侍道,“宋大人可知秦王殿下现在如何了?”
秦王……
李凤宁?
宋沃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宫侍说的是谁。
“我怎么知道。”只一想起秦王,宋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不肯进宫。我也不姓殷,哪有那么大面子能得她信呢?”
宫侍难掩失望,“殿下自小与先帝亲近,如今还不知道怎么伤心。”他语气里的担忧清晰可闻,“只希望她早早地振作起来才好,宫中还指着她。”
宫中……
还指着她?
这话说得宋沃又是一愣。
虽说她明白这宫侍只是在说凤后与小皇女,可那一句话却仿若在她躁动不安的心上划开了一条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