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指的是谁,整个安阳大概就没人不知道的。
徐氏虽然不觉得李麟说错了,可到底不能跟着一起编派先帝的不是,只好转了话题,“我倒是叫宫侍也跟凤宁说一声,免得她事后怨我。怎么宫侍居然说,凤宁她居然没来?”
一说起前朝的事,李麟也不知想起什么,表情瞬间便阴沉下来。
“殿下?”徐氏到底嫁了她多年,立时便察觉到了。
“□□的人来报了个哀伤过度、卧床不起。”李麟对于李凤宁的事只淡淡一句就算略过,“倒是老三,成天就知道生事!”
徐氏连忙问:“诚郡王又怎么了?”
李麟对自己的夫君自没什么不可说的,到底也知此事重大,好歹还压低了喉咙,“她要叫宗正过来定新帝!”
徐氏唬了一跳。他瞪大眼睛,身子猛地朝前一倾,连嗓门也放大了,“这是怎么说的?”
历朝历代也不是没有过皇帝驾崩时没留下遗诏的先例。
这时候便要请后宫中的凤太后,亦或是凤后出来主持大局。即便有朝臣隻手遮天,只要凤后不同意,照样没法随心所欲地把中意的人推上御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