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才缩回去。“就你会陪着他胡闹。”她眉头微蹙,“今后真要改不过来,看你怎么办。”
“秦王长子也不过一个县君而已,有什么了不起?”李凤宁却不以为意,“再说了,就算只叫我姨,难道他这一辈子我就不给他撑腰了?”
“就你歪理多。”殷六显然也是习惯了,只说了一句便略过,转而说道,“娘说让你在家里多清净两日,我却越想越不对。”她抬起头正视着李凤宁,“你想对诚郡王做什么?”
李凤宁闻言却是眉头一皱,她甚至都没打算掩饰,“就算我想做什么,也得先把卢家解决了。”
殷六完全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早就料到她的答案,一时皱眉。“但卢家……”殷六不知想起什么,露出点牙疼似的表情,“那时候诚郡王府里打死的侍宠,刘家都躲躲藏藏没脸见人了,就她家好像没事人似的,这脸皮真是无人能及。”
“别说她们家外孙女有可能登上御座,就是伤了面子她们也不会善罢甘休。”李凤宁实话实说,“且礼部管着科考,要在新晋的学子里卖好也是件容易事。”
“那要怎么办?”殷六皱眉问她,“官职轻易撸不下去,要再往高了提也不比搞倒诚郡王容易多少。她们家名下还没铺子,否则我这里也好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