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突然拉住他的手,居然把卢氏摸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卢氏强笑道:“那我回去一趟,跟母亲说说这事。”然后不着痕迹地抽了手出来。
李鹄没有发现卢氏的异常,自然答应了。
卢氏推说时间不早,匆匆离开了李鹄的书房。临出门时,他回头一看,却见李鹄立在一堆狼藉之中,表情居然像是已经万事底定般表情轻鬆。
他眉头微蹙,最终还是转成一抹冷笑。
他带着守候在门外的小厮,一边朝回走,一边状似不经意地说:“安郡王君前阵子送来那几匣子人参都还在?”
身后小厮应道:“照您的吩咐,都封着没动呢。”
“也不知道阿芮有没有给秦王那里送。”
小厮说:“听说秦王君喜欢jú花。不如再拿几盆jú花,一套家里新印的书,一起送过去也好看些?”
“送东西哪有送三样的?”卢氏浅浅一笑,“把殿下这些年砸烂的东西,还有府里那些大的进项也都理成一册,凑齐成四样再送过去吧。”
“是。”
第257章 秦王生辰夜
大朝从来就是做个样子,不说百八十号人聚在一起人多嘴杂,便是想要说一句话能叫所有人都听清楚也是件难事。只是过去因有小朝会,诸般事宜只管听着皇帝点名叫进就好。如今秦王虽担着个监国的名头,却不肯在这个上头做出头椽子,很多事情便都要拿到大朝上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