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要真是那时候说的,倒真当得一个“神”字了。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却并非是为连家公子批命。”那青衫的官员说,“是因为殿下的外祖不信鬼神之说,特意叫当时有名的术士卜一卜她两位公子的休咎。”
李凤宁一挑眉。
这倒真像是她外祖母会做的事。
李凤宁的亲父与伯父乃是一对孪生兄弟,不止同时出生,还长了一模一样的脸。照算命的一般规矩来看,无论八字还是面相,兄弟两都是一模一样。
可这世上,又哪里来的连命运都一模一样的人?
“当时那术士怎么说?”李凤宁被勾出了点兴趣。
“令伯父是黠夭。”那人答道。
黠者,聪明而狡猾;夭者,年幼死去。
李凤宁默然。
对于那位在她出生前已经离世的伯父,从旁人的描述听来,这个批语却是没错的。
“那,我父君呢?”李凤宁不由停下脚步,甚至转过身去。
那人也相应停下脚步,转身正视着李凤宁。
即便游廊里点着一长串的宫灯,可在到处一片黑魆魆的景致下,对面那人的表情似乎也淡然缥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