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见韩谦抿了下唇眉头微蹙,又继续说道:“她淘换府库里的旧货,还了部分旧债,她还哄得整个衙门上下从官到役个个心头火热,叫我进去不管做什么都轻巧顺利。”
韩谦显然不知她卖什么关子,只是听她说起这个,脸上虽然生硬,却因不知想起什么,一时怔忡了下。
“韩少卿当知一句‘能安心做事’,到底有多难能可贵。”
范聿在军器监之前在卫尉寺。就因为当年太女正君与范聿的表叔交好,所以范聿画的扇面叫太女看见后随口赞过一句,一个小小的守宫署丞居然还有人下绊子。
撑死一个替皇家管帐子的,至于么?
但是在有些人眼里,显然就成了天大的事。
韩谦一怔,她轻嘆了口气之后,再开口时语气软和了许多,“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凤宁她,到底只是过继的。”
“是不是睿成皇帝亲生的有什么关係?”范聿立刻反驳,“是她亲口认的就行了。您刚才也说,嗣女是当嫡女看的,凤宁既然是过继,当然也就是睿成皇帝的嫡女。”
李昱的谥号终于定了下来,如今称李昱为“睿成皇帝”,而先帝指的是李贤了。
韩谦微微瞠目,她哪里还会不明白范聿之前就下了套等她跳,顿时不悦,“皇家承继大事,岂是臣下可以妄议?”她说:“何况睿成皇帝当初的旨意说凤宁是‘还宗’,并非过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