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托举的动作,“如今可不是承托着社稷?”
萧三恍悟,但是那表情在脸上却维持不到多久,她仿佛意识到什么似的,表情渐渐变成干笑,然后还偷偷摸摸地瞟了眼凤七。
她表情如此奇怪,难道这位凤七竟是和那位有什么龃龉么?
韩扬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才好,三人居然都安静了下来。
那凤七仿佛想出来什么似的,总之面色就越来越不好,到最后冷笑了一声,“我倒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凤宁还要替这种事撑腰。”
韩扬吐了口。
不是与那位有仇就好。
她笑说:“您这话对着我说说便罢,却不要给别人听见了。便是这及第楼里的其他人,只怕也要拉着您分辨出个子丑寅卯来,书生学子未必有多少力气,可真要槓上了,也很叫人头疼。”
凤七却仿佛愈发不喜,“那秦王有什么好的。”
“她姓李,却报了科考。她报了科考,却不是头名。”韩扬道,“这个已经是天家里的独一份了。”
膏粱之家用不着囊萤凿壁,从小吃穿不愁的人未必就没有认真读书的,但骨子里却总是认为自己与那些泥脚婆子不同。她们不需要也不屑于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