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世上有数的几个,只怕都称得上一句礼贤下士了。
李凤宁算是明白过来,“有些事只有他能做”是什么意思了。
“所以,你就把鸾仪又推到我面前?”
塞个人去上林署,还叫原来被坑的那个把名籍留下了,这种坏事都做不干净的模样实在很难叫人扣到李端身上去。既然言明了是出自魏王府,是谁干的就很好猜了。
“凤宁,”梓言抬起湿漉漉的手,抚上她的脸,说得很笃定,“你讨厌她。”
李凤宁抿了下唇,这回却是连气都嘆不出来了。
立威,不外乎杀鸡儆猴。而要在百姓和学子间博个好名声,只要按照戏文演的那样,整倒贪官污吏就好了。
所以,梓言找了个“坏人”出来。
一个,只有梓言知道李凤宁甚至已经讨厌到会想要毁掉她一辈子的人。
“你啊……”李凤宁伸手,从亵衣下钻进去,贴着他的后背,一直摸到脖颈那里,然后把他的脑袋按下来,“就不怕人家贴个‘jian’字到你身上?这么自毁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