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冷汗,但她表情却十分亢奋,但是与刚才那种醉态的疯狂不同,她的眼神很清明。然后她得意地,仿佛示意李凤宁去看似的,用左手抬起她已经断掉的右手,摊开手掌。
似乎用与肤色相同的绸带将一截颜色暗沉的长针绑在她手上,针尖只露出虎口一点而已,只要她一握拳,旁人根本看不清。
李凤宁心臟一阵紧缩,猛地转头去看萧令仪。
萧令仪也是一惊,连忙抬手看。她手掌侧边有一道伤痕,才只半寸长而已,看起来也不深。
但是李凤宁和萧令仪却同时面色一变。
因为,仅只划破油皮的手,这一会功夫流出来的血丝居然是发黑的!
因为太久没见的隔膜,最多添上一点陌生与错愕,瞬间变成滔天怒火。
“把她押到大理寺,跟韩少卿说李鸾仪意图谋刺。”李凤宁虽然怒火衝天,但是语调却依然足够冷静和镇定,她说完这一句后立刻看向车妇,“快,立刻去太医院。”
“是……是!”
车妇等李凤宁扶着直说“没事”,声音却有点发抖的萧令仪钻进马车后,立时跳上她的位置,扬鞭喝道:“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