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赶在秋天的时候去那里附近把东西低价收回来,等价钱变高的时候,再大量放出去就好了。”随儿一撇嘴,声音闷闷的,“不过小姐说到时候整个和州的猎户和农户都要跟着倒霉,好多年都缓不过来。”
这……
说实话,随儿说的仿佛梓言没有完全听懂,但是李凤宁所说的却很好理解。
而紧接着,他心里浮现出来的并非是“是否做得到”,而是对随儿语态中的轻鬆自然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赖以为生的东西突然失去了原来的价值。对于升斗小民来说,可以是一家一族的灭顶之灾。范随,却只是轻轻鬆鬆地就把这样的想法说了出来。而他没有付诸实践的唯一理由,就是“李凤宁不许”。
怪不得,随儿能够毫无顾忌地表达他对于多西珲的不喜。
怪不得,在魏王府时他能眼睛都不眨地将自己经营多年的产业还给凤后。
怪不得,李凤宁说要他另嫁的时候,他能病到几乎病逝。
原来李凤宁不是他的“最重要”。
李凤宁,根本就是他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