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偌大宅院竟然可以半夜摸进去,这回只是抓走个孩子,下回要是藏点要命的东西在角落里,又或者在熟睡的人脖子上切两刀呢?
“有什么就冲大人来,偷偷摸摸地去弄孩子算什么?”萧令仪恨恨道,“但凡落在我手里,不把她活剐了我就不姓萧!”
唐忠书一愣。
这位萧小姐,好大的脾气。
不过……
话倒是没错。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祸不及家小,这么偷偷摸摸地掳走个孩子,简直是武林之耻。
“萧大人好威风好煞气。”一旁的刘悦庐突然出声,“居然能定人生死了?您什么时候调任的大理寺卿,本官怎么没听说?”
唐忠书眉头微蹙。
就算是置气,刘悦庐这话说得也是过了。
唐忠书一时没想到该如何混过去,那头萧令仪却冷笑一声。她语声突然就缓和下来,“谨安去凉州的路上,我看着她救下秦王君。她在驲落被关了一个月再逃回来,我又看着秦王君是怎么悉心照料她。回到安阳之后,先帝反对,凤后反对,凤氏一族上下也反对,我看着谨安怎么用尽办法才把王君娶回来,我看着她们妇夫二人怎么相濡以沫。”她略一顿,眼神中有着太过明显的不屑,然后冷笑一声,“以前我就听人说,姓刘的太把自己当回事还不觉得什么,现下总算是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