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在她表现出来的时候,仍然忍不住觉得清甜。“我没事,谨安。”所以他忍不住又说了那句他重复过好几遍的话,这回声音甜得好像浸透了蜜汁,“你看我不是好好地在你身边?唐都尉拦下的那个贼人,我连她脸长什么样都没见到。”他才抬起脖子她就鬆开了一点手,方便他支起身子看着她。
“事情,有那么简单就好了。”李凤宁却是看着他,好长时间才轻嘆一声。
拦下那个贼人之后……
凤未竟也是一点就透,“你是说母亲?”
什么事但凡口耳相传过就会变味,不要说远在豫州的凤家了。凤未竟到底比李凤宁更明白他的母亲。想来若是认定儿媳品性有差,命儿子和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凤家可不会管这儿媳到底是不是位高权重。
“这个倒无妨。”李凤宁笑了一下,“母亲不是一个很难取悦的人。”
凤未竟微微瞠目。
他妻主这话真该叫他同辈兄姐,乃至于他母亲门下的师姐们听听。
他母亲竟然不是个难以取悦的人?
“但是清容。”她抬手抚上他的脸,目光微沉,“染露的事我可以忍,可在她们把主意打到你身上的时候,我不能再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