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可如今面上来说她与李鹄还是“好姐妹”,因此不好说些赶人的话,只得按捺着性子附和她一句,“她都敢在大朝上管凤后叫父后了,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真正滑天下之大稽。”李鹄拿起安郡王府下人送来的茶水,跟喝酒似的朝嘴里一倒。
新沏的茶自然很烫,哪能像她这样牛饮,只见李鹄果然被烫着。她慌不迭地朝前一俯吐出来,不止弄得她自己前襟半湿,还有半口茶竟全喷在她桌上。
李鲲这回再也没能掩饰她的厌恶。她猛地站起来避开,然后大步走向门口,开了门朝外头低声喝到,“来人,进来收拾一下。”
她回头时,却见那李鹄也跟着站了起来。她看着她,本该迷离的醉眼里亮着仿佛慑人的寒光。
李鲲下意识觉得有点不对,可再度仔细看过去时,却只能看到一脸醉态,因此只好归于自己的错觉。
正在这个时候,府内长史突然出现,她急匆匆地从院门那里一路跑过来。待到了李鲲面前,更像是要一头朝地上扎似的低头行礼之后,不待李鲲应声便抬起一张满头大汗神情惊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