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难言的寂寥。
所以下朝之后,她去了栖梧宫。
李凤宁踏进书房的时候,凤后正在合香。
许是因为妇夫情深,自李贤驾崩之后他便是糊涂着也下意识地没再碰那些艷丽妆饰。虽然今天已经算是正式出了帝丧,他依旧还是脂粉淡扫、衣衫朴素,也就是领口并腰带的绣纹里带了些金线,才没显得过分素淡而已。
先凤后,也就是李贤的生父早丧,所以连氏虽然成为凤后没有几年,宫务却已经掌了有近二十年,也所以他从来都很忙。
甚至忙到在李凤宁的印象里,还是第一次看到凤后居然会亲手合香。
“父后。”李凤宁不由得出声唤他。
连氏却像是早就发现了她一样,甚至连眼都没抬,“过来坐。”
李凤宁走过去,然后在凤后对面坐下。
凤后生得清秀文隽,总是能叫人如沐春风。可如今这春风里的暖意和明媚却因为一个人的离世几乎荡然无存,只余下一片萧索和冷清。
所以李凤宁虽然心里不情愿,却仍然忍不住开口,“父后……”她压低了声音,“想出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