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了过去,沈大小姐可真是个才思敏捷的姑娘。”松木说道,后又感嘆了一句,“宋家世子可真是好福气。”
苏斐扫了眼松木,握着锦盒半阖上眼,心里的喜悦淡淡地褪了下去,然后消失个无影无踪。
感觉到马车里的气息突然冰冷了起来,松木小心地看了看苏斐,摸了摸脑袋也想不出来自己那句话说得不对,只好低垂着脑袋一声不出地坐在一旁。
回了国公府,一路见得下人都是神色紧张,越是往里走,下人越是战战兢兢的甚是紧张。
苏斐不动声色地朝松木给了一个眼色,松木立即拦了一个下人,还没有开口管家便急色匆匆地走了过来,一见苏斐,道,“世子爷,您可是回来了,您快去劝劝国公爷吧。”
“出什么事了?”苏斐顿住了脚步,问道。
“二少爷,二少爷……唉。”管家一脸的为难,吱唔了两声,还是把嘴里的话吞了下去,与苏斐说道,“世子爷您去了便是知道了,国公爷与夫人他们都在青竹园的抱厦。”
“嗯,我这就过去看看。”苏斐点头,带了松木与柏木往青竹园走,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扭头朝着抱着锦盒的松木吩咐说道,“你先把东西送回去。”
“是,世子。”松木应道。
苏斐转身这才带了柏木快步朝青竹园走去。
远远地便是听得那抱厦里传来的喧譁声,有哭声有暴吼声哀求声,甚是吵闹。
苏斐见在门口的时候步子微微顿了顿。
里面苏谦与月姨娘跪在地上,苏谦身上只胡乱披了一件外套,月姨娘衣衫凌乱,两人皆是髮丝披散,衣衫不整,空气中还瀰漫着一股没有退去的yín靡之味。
苏斐扫了一眼走了进去,朝坐在椅子上的苏华检与站在边的孙氏,皱着眉头问道,“父亲,母亲,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大哥,大哥,你快劝劝父亲,我没有,是别人陷害我的。”苏谦转头见得苏斐,立即说道。
苏华检暴跳如雷:“孽障!你没有做?我两隻眼睛看到的,亲眼看到你与这个贱人赤身裸体在卧榻上,你这个孽障!”
说着蹭的一下起身,一脚朝苏谦踹了过去。
苏谦生生受了这一脚,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苏华检,声音里带了一丝沙哑,“父亲,您从来没有打过我。”
父亲最是疼爱他,从小对年长一岁的哥哥管教严厉,可是对自己却是从来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
苏谦一脸呆滞,那一脚如同踹他的心窝,钝钝地痛。
“国公爷,您息怒。”孙氏苍白着脸,却是咬着嘴半天才憋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来,死死地伸手揪住了还要伸脚踹的苏华检。
“父亲,二弟是您从小便是亲自教导的,月姨娘她是您的人,二弟怎么会动她?况且二弟又不是好美色之人,父亲莫不是您看错了?”苏斐走到了苏华检的身边,劝说道。
苏谦听了苏斐的话,忙不迭地点头,“父亲,事情真的与孩儿无关,孩儿只是来抱厦这边小憩一会,不想想来,就见得了姨娘在旁边,您相信我,我们是清白的,什么都没有做。”
“什么都没有做?你们怎么会赤身裸体躺在一起?”苏华检怒不可遏地冷笑了一声,打断了苏谦的话,“你小小年纪倒是色心不小,还敢大放其词的说你是清白的,今日可是我与你母亲两人一起看得清清楚楚,抓了个现行,你还说你们是清白的?你什么都没有做?”
“你说,是我冤枉了这孽障吗?”苏华检伸手指着苏谦,扭头看向孙氏,问道。
孙氏唇都快要咬破了,嘴唇抖了抖,可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母亲,您说句话啊?父亲……”苏谦见得一脸苍白的孙氏与脸色铁青的苏华检,扭头看着虽然是一身狼狈却依然妩媚至极的月姨娘,伸手指着她,突然拨高了声音,大声道,“是她,定然是她这个贱人趁我睡得迷糊,自己爬上了我的床。”
月姨娘扭头哭着说道,“二少爷,贱妾只是从这里过路,是您一把把贱妾拖进来的。”说着又是抬头看向苏华检,“国公爷,贱妾心里只有您,从来没有过二心。”
“孽障,贱人!”苏华检怒吼了一声,朝着外面的人喊道,“给我拿鞭子来!”
不一会,苏华检的亲随便是送了鞭子进来,苏华检拿过了鞭子,狠狠地便是朝着苏谦与月姨娘两人抽了过去。
月姨娘一声惨叫。
苏谦被抽得颤抖了一下,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躲到了孙氏的身后,叫道,“母亲,母亲,快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