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瑶如此,孙氏却是拧起了眉头,女儿地沉不住气的,所以这几个月她在静养的时候,每次女儿去看望她的时候,她就特意带着女儿一起抄写佛经,以此希望女儿能够性子沉稳些,可如今看来,这几个月来一点作用都没有,孙氏就不由得非常担心,想了想,道,“娘都记在心里的,娘自会为讨回这个公道的,可瑶儿,娘从小就教导你,这喜怒不要如此明白地外露,便是你不喜欢的人,也你也带着笑脸。”
苏瑶不高兴地抿了嘴。
孙氏继续说道,“你是苏家的女儿,自是要拿出苏家女儿的气度来。”
“母亲,我就是咽不下那口气,心里不舒服,她哪样算计我们,就不应该对她那么好,就该好好让她跪下来给母亲您请罪。”苏瑶恨声说道。
孙氏长嘆了一口气,教导着苏瑶说道,“你这孩子,马上就中秋节了,府里人来客往的人多,我对她好,这自然过往的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这帐以后再是慢慢算。”
想她将近二十年的端庄大方的形象,就因为那件事背上一个谋害原配嫡子子嗣的名声。
将近二十年的努力啊。
真是走错一步了,就毁人不已。
所以,她这次出来,当然不会那般眼皮子浅地直接跟景萃园对上,不但不会对上,还要对他们非常好。
让萧清宁来自己面前立规矩?教训萧清宁?
她萧清宁如今可是金贵着呢,要是在自己的面前出了什么万一,便不是自己下的手,到时候那矛头都会指向自己,她自不会让萧清宁在自己面前晃。
出了事,那冷血杀戮的苏斐恐会把国公府都掀了,还有皇上肯定插一脚。
要下手,那定是要比以前要更加谨慎。
这生孩子可是一脚踏进鬼门关呢。
十月怀胎,能不能生下来那可是要看运气和祖宗保佑。
这生下来了,能不能养大这也是个问题呢。
不急,有的时间,慢慢来。
苏瑶想了想,有些明白了过来,可终究是心里不舒坦,嘴巴撅得老高,“我就是气不过,恨不得,恨不得她也如我生不出才好。”
“瑶儿。”孙氏皱眉看着苏瑶,声音带了几分严厉,“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说的什么话?这生不生的,这话也是你一个姑娘能挂在嘴边的吗?”
苏瑶眼眶一湿,声音就带哭腔,道,“母亲,我知道这话我不该说,可是我心里难受,我实在是难受,女儿还没有定亲呢,我这样子都是她萧清宁害的。”
孙氏也不由得红了眼眶,搂着苏瑶安慰说道,“不怕,有娘在,有你父亲在,还有你哥哥,祖母在,自会把你安排得妥妥当当的,你都不用担心,……”
话虽是如此说,可孙氏的心却如刀剐。
女儿不能生了,这仗着国公府的地位,可以给她找门好亲事,可将来呢,女儿年老了,可是怎么办呢?
孩子可以把侍妾生的抱到自己名下养着,也挑了安排忠厚老实的丫头安排做将来女婿的屋里人,等生了孩子远远的打发就是了。
可这别人生的,终究是隔了一层肚皮,不如自己生的来得亲。
女儿怎么就这般命苦呢?
想到此,孙氏的眼里就涌现出了恨意。
都是苏斐那小崽子和萧清宁那贱人害得!
苏瑶哭倒在了
好生劝慰了一番,苏瑶情绪才是冷静了下来。
看着如是花骨朵一般的女儿,孙氏心窝子如是被针扎,拍着她的手道,“好了,娘心里有数,你千万不可做什么,知道了吗?还有那太医说的话,也不能尽信,总是有出错的时候,你二嫂也是吃了那果露的,可太医就说她身子没有什么,所以,你也不用太在意太医说的话。”
太医说二嫂没事,可是二嫂的肚子不也没有动静?苏瑶咬了咬唇,终究把肚子里的话没有说出来。
心里也存了一丝期盼来,许那太医的话真多不能全信。
要是二嫂有了身孕,那太医的话可就更加不能信了。
知女莫若母,见得了苏瑶的神色,孙氏心里大约是猜得出她的心思来,心里长嘆了一口气。
太医说过这每个人的i情况大都不一样的,而且孙玉雪本就比女儿要吃的少,而且孙玉雪自那次受伤之后,那滋补的汤药就没有断过,自然吃了些,终究是没有女儿那般严重。
苏瑶说了会话,就起身告辞回房。
孙氏伸出手揉着额角,倚在了炕上。
武妈妈掀了门帘轻轻地走了进来,伸手替孙氏轻轻地揉着。
孙氏舒服地嘆了一声。
“夫人,小姐从下就是个聪慧的,又是单纯,您慢慢教。”武妈妈这才是开口轻声说道。
“哎,以前是想娇宠着她,不想如今……现在教她,会不会晚了呢?”孙氏闭着眼睛,说道。
“不晚不晚,小姐聪明伶俐,定是一点就通。”武妈妈忙笑着说道。
“你这老货,你也别这般拍马屁,瑶儿有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孙氏笑骂了一句。
“奴婢是看着小姐长大的,在奴婢的眼里啊,这世上再没有比小姐更好的姑娘了。”武妈妈认真说道。
自己的孩子,自然是天底下最好的,这话说道了孙氏的心窝里,闻言也笑了起来,“就你会哄人。”
“奴婢说的都是实话。”武妈妈忙道。
“母亲说中秋后要宴客,妈妈你把以前已经挑出来了各家适龄未婚公子资料再是好好筛选一遍,父母为人怎样,家里的妯娌,小姑的情况等都儘量详细些……”孙氏说着又顿了下,“嗯,那官职低一点的官家也挑好优秀的出来。”
“是,奴婢回头就吩咐人。”武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