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头往旁边的柱子撞了过去。
苏斐冷冷地看着,一动不动。
苏老夫人见他无动于衷,只好撞了上去。
咚的一声,立即血流如注。
孙老夫人看了眼苏斐,也往柱子撞去。
“母亲,不可以!”蒋氏哗的从门外奔了进来,搂住了孙老夫人的腰,“母亲,不能啊。”
然后看向苏斐与清宁,“便是有天大的不是,你们也不能逼死长辈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更何况,人死又不能復生?你们小小年纪,怎么能如此冷血?”
“冷血吗?舅母应该是听到了缘由吧,杀儿媳和亲生女儿的不说,舅母倒是反过来手我和世子冷血了。”清宁直视着蒋氏,“而且,舅母应该是很清楚,我和世子可什么都没有说,是她们寻死觅活地要逼我和世子。”
苏老夫人撞得晕头转向,听了清宁的话,气得胸口血气翻涌,张口喷了一口黑血出来。
——————题外话——————
~(>_<)~爬了六千,
第二十四章 戳中
都已经要还一条命了,两人居然还是如此咄咄逼人半步不让!
苏老夫人鲜血横流,脑袋晕得慌,但她还没有失去意识,看向神情都异常冷静的苏斐与清宁喘着气说道,“养不亲的小白眼狼……你们两个要如何?……到底要怎样?我把这条老命陪给那贱人还不够吗?”
那孙琳琅就是该死。爱睍莼璩
她们这么做都是为了苏家与孙家两家着想。
要不是她们这般把事情瞒了下来,他苏斐会有今日的风光?
“养了你这么多年,如今是翅膀硬了!这么多年就养了你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也不想想,没有苏家,你能有今日?”苏老夫人目光如是淬了毒一般恨恨地看向苏斐,又说了一句。
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当时就该一把掐死了!大不了把当场在的人都处理了。
免得如今闹出这样多的事情来!
“说得好听,都还是为了苏家与孙家,母亲为何就要为了苏家与孙家白白送了一条命?”苏斐目光迎上苏老夫人。
他的身份与地位?
有什么可以留恋的?
苏家对他来说,从来都是冷漠到极致。
他有今日的地位与身份,不过是他自己努力与皇上的宠爱得来的!
苏家?他们恨不能自己早死。
恨不能把自己的世子之位夺了,给苏谦才好!
“你……不孝的东西!”苏老夫人气得大骂了一句,喘了两口气,然后问道,“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苏家?我的一条命还不够吗?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是算帐,找我和你外祖母便是,当年的事情与他人都没有任何的关係,你要给那贱人报仇,儘管就拿了我们的命去,我们自是一句话都不会说!”
“斐儿,你祖母说得对,这都是我们两个的错,与他人不相干。”孙老夫人看向苏斐说道,“都是我们造的孽,那是你的母亲,你要报仇,我们是无话可说,可真的与他人无关,你不要迁怒到他人的身上去,你要报仇就拿我们的命给你们母亲偿命!”
苏老夫人说得泣不成声。
“冤是有头债也有主,可世子从小就没了母亲的呵护,祖母,外祖母,你们扪心自问,这些年,你们对世子好吗?这些年苏家和孙家对世子又有多少的情?”孙家,苏家都是半斤八两,对苏斐他都没有多少的亲情!清宁看向两人,冷笑说道,“世子如不是有皇上的庇护,今日还不知是什么样子呢!”
苏斐从小没了母亲。
苏老夫人不慈,自是不会看着苏家的苏家落到血脉不清不楚的苏斐身上的。
苏华检不闻不问。
孙氏是继母,巴不得他死了。
大户人家,如此一个不受待见的孩子,便是发了善心不弄死,也有的方法,养残了他!
苏斐自己心性坚强是一方面,主要还是皇上的庇佑,所以,他才会有今日的成就。
否则,以出生就失了母亲的苏斐,还不知会如何呢?
“要是没有皇上的庇护,祖母您容得世子吗?”清宁冷笑着看向苏老夫人,再次问道。
要不是孙琳琅临死的时候託付了人把苏斐託付给了皇上,当时刚出生的苏斐,还不是任他们揉捏?
因为有皇上的插手,所以,才能护得了苏斐平安长大。
就是因为顾及到皇上,知道苏斐血脉不清楚,所以也只能憋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路繁花,成为了京城赫赫有名的俊才,便是世子之位也落在他的头上,而嫡亲的孙子就被压得死死的,苏老夫人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如是一块石头压在心口,沉甸甸的一直挪都挪不开,如今见得苏斐与清宁两人又是半步都不让,硬要把事情闹了开来,闹了开来,那苏家不止丢了颜面,到时候皇上还会为那贱人算帐!天威难测,皇上都不用开口,朝堂上那些见风使舵的人就够自己儿子和孙子吃一壶!
苏老夫人心里压了多年的这口气就更加的难受,喘着气说道,“苏家把他养了这么大,今日我就死在这里,你们也不要步步紧逼了?这般不相让,难道那贱人就能死而復生吗?而且,闹开了,逼死长辈,身份不明,你们又能得什么好处?”
“我给孙琳琅那贱人偿了命,你们也见好就收!”苏老夫人说完就脑袋又撞去。
“斐儿,宁儿,你们祖母说得对,这闹大了,对你们没有半点好处,斐儿,你是琳琅的孩子,身上也流着我孙家的血,我们当初那般做是迫不得已,这件事是我们两个老婆子下的手与旁人无关,你们要为琳琅报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