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华检吓得大叫了一声,腾地翻身坐了起来。
几隻老鼠立即四下逃窜,逃得不见影子。
刚那一下,苏华检痛得吃牙咧嘴,他慢慢地移到了墙角,缩着身子坐了下去,却又不敢眯眼,生怕有那不怕死的老鼠过来咬他。
苏华检睁着眼睛,伤口钻心地痛,想着他受的刑,苏华检面色狰狞,目露凶光,大声道,“不孝子,等我出去了,一定要把你千刀万剐,让你不得好死!”
……
早朝散后,皇上叫了苏斐去了御书房,道,“后宫的事,你不要插手免得脏里你的手。”
是他误了孙琳琅。
“皇上……”苏斐心里有些不同意,不过他还是应了,“是,微臣遵旨。”
“你母亲是个很好的女子,幸得朕没有辜负她的交託。”这些年,苏斐虽在苏家过得不如意,但也算是平安长大了。皇上看着苏斐,欣慰说道。
“谢陛下这些年对微臣的爱护。”苏斐说了一句,然后道,“皇上,昨日他嘴里说的人是……”
苏斐话没有说完,皇上脸色立即闪过阴霾之色,开口打断了他的手,摆手道,“绩玉,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朕自有办法。”
苏斐想了下,点头没有再提。
便皇上再宠他,可这事关皇上的脸面,皇上自是不希望别人插手。
而且,事情再隐秘,也不是查不到。
他自己就查到了,九皇子与苏华检的关係。
自己让人把查到的线索透露一点半星,皇上查起来不是更加轻而易举?
又说了关心了苏斐几句在侯府的生活,皇上才让苏斐告退。
……
清宁则去了苏家。
苏老夫人昨日从侯府回去后,只喝了两口茶歇都没歇就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就去了祠堂,跪在苏家祖宗的灵位前。
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跪了大半宿,苏老夫人快要晕倒了,这才叫了单妈妈进来,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正是累着,听得清宁来,很是高兴,立即让丫头请了清宁进来。
行了礼,清宁也没有多说,直接开门见山的说,要给已经死去的婆母移坟。
苏老夫人想了下,很是慡快地答应了,如今只要能让孙子原谅了她和儿子造的孽,担起苏家来,不过是迁坟,苏老夫人自是不会不同意。
苏老夫人道,“虽是于理不合,是我们苏家对不住她,如今斐儿要孝顺她,我们自然不会阻拦他的这份孝心,请了师父没?地也寻块好地,要是寻不着好的,就与我说,我手里还有几块不错的地方……”
“已经让人请师父了。”清宁拒绝了。
“那就好,你母亲也是个懂的,有她在旁指点着你们,我也放心。”苏老夫人也不客气,如今看清宁是怎么看,怎么喜欢,端庄大方,处事周到,嫁进来虽时间不长,也没有掌过国公府的家,但景萃园的小家却是打理得井井有条,滴水不漏,长得也是端雅明丽,又为苏家生了长子嫡孙,怎么看怎么喜欢,“斐儿这孩子,这些年受了不少苦,如今幸得有你在他的身边陪着,我也放心了,你好好劝劝他,开解开解他,这一家人哪有能一直惦记着仇,这国公府如今过几日就要还给朝廷了,住的地方我也让去打点了,你们到时候一起搬过去,总不能长住在娘家,这会让人笑话的,你是个懂事的,娶了你是斐儿的福分。”
清宁笑了笑,“嗯,我们也没有打算在娘家长住,可母亲总是觉得夫君一出生就没了母亲,总想多留我们住几日,不过,这搬回来恐怕是不可能了,不日皇上赏赐的宅子就下来了,总不能抗旨不尊吧?”
苏老夫人脸色一僵,笑着点头,“那是自然了。”
好好的孙子如今不跟家里人亲厚,而与皇上情同父子。
苏老夫人心里这个憋啊,跟是堵了块石头似的。她是恨不得衝去死牢把苏华检那个亲生儿子给掐死了。
苏老夫人咽了一口口水,把气压了回去,又是岔开了话,问起了苏瑾。
清宁顺势就说苏瑾怕是饿了,告辞。
苏老夫人也没有留她,让单妈妈好生送到了垂花门口。
……
大孙子是有个才能的,若能心里的气消了,能支撑起苏家来,那对苏家来说是莫大的希望。
苏老夫人又操心苏谦来。
吩咐了丫头叫了何如莲来,遣了下人,拉着何如莲的手,慈爱地说道,“你叫我一声外祖母,我从心里疼你,你又温婉可人,我实在是舍不得你去了旁人家,你母亲的本来的意思你可能也是知道的,你二表哥如今的情况,你也是见得了的,你二表嫂是这个样子里,以后你二表哥这一房是分出去过的,你二表嫂如今这个样子哪能担起当家主母的责任?这些话是不该与你这个姑娘说,可我也不想委屈了你,我问你一句,你可是愿意长长久久地留在苏家?”
何如莲脸一红,羞答答地点了点头,“但凭外祖母您做主,莲儿听您的。”
“好。”苏老夫人慈祥地点了点头,“你舅舅与舅母和我商量了,要给你二表哥娶个平妻,你二表嫂不过是占了个正妻,将来你的孩子也是正正经经嫡出的,这家也是由着你来当,你的嫁妆,你母亲会派人送过来的,你也不用担心,就是如今府里的情况,不能给你大肆操办,委屈你了。”
何如莲脸红如朝霞,摇了摇头羞涩地说道,“莲儿不委屈。”
苏老夫人心里很是欣慰,赏了她一套点翠镶红宝石的头面。
何如莲娇羞地接了,告退回房。
苏老夫人吩咐了单妈妈去挑日子,后日便是好日子。
苏老夫人更是高兴,能把喜事在这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