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他血口喷人,这要是真是姨娘的血书,怎么当年姨娘亡故的时候,怎么不拿出来?他分明看我苏家如今落难了,故意要落井下石,不定是受人指使。”苏谦道。
“大人明察,血书是姨娘交给奴婢的,姨娘嘱咐了奴婢等有机会一定亲自交到几位舅老爷的手里,当年事发后,奴婢被卖了,奴婢不敢轻易相信他人,几番周折,前不久才是亲自把血书交到了几位舅老爷。”跪在杜宇旁边的丫头道。
“大人,下官是冤枉的,他们这是血口喷人,一派胡言。”苏谦心里慌,但面上还很是镇定。
这jianyín月姨娘的事,他是决口不能承认的!
当年他也是冤枉的好不!
什么血书,狗屁的血书,不过见苏家败落了,趁机上来咬一口罢了。
世人都说商人jian诈无情,真真是说得没错!
往年,因为月姨娘杜家因为国公府得了多少的好处,可如今苏家有事,杜家反手就直接捅刀子!
去苏家的人带了单妈妈,武妈妈等人正巧过来。
大家跪地行礼。
而如今苏家是倾厦之时,本就是人心惶惶,这上了公堂,不多时,在顺天府尹的一番盘问下,连是刑都只是抬了刑具出来都没有给人上,就有人鬆了口,和盘而出。
苏谦jianyín庶母的罪名立定。
苏谦削官,依律处以墨刑,以及杖刑。
顺天府尹立即当众行刑。
……
前有齐国公府陷害正妻,苏老夫人与孙老夫人杀害孙琳琅,这京城传得满城风雨。
这苏谦的事一出,这整个京城就如是炸开的油锅里投了水,更加沸腾了起来。
苏谦jianyín庶母,伤风败俗,这是天理不容的乱伦啊,该浸猪笼,该是乱棍打死。
便那死牢里的苏华检,他丧尽天良陷害自己的原配嫡妻,让那么一个貌美如花的美人早逝,又让原配嫡子早年失母,如今,有这么一个无耻下流的儿子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也是活该。
活该他当了乌龟王八。
只可怜了世子,那么惊才绝艷的人,却是碰上了如此狠毒的父亲,祖母,还有如此下流无耻的弟弟。
真真是令人可怜。
……
苏老夫人与孙氏听得消息,两人当场就晕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苏谦已经熬不过杖刑,是进气少,出气多,被丢到了顺天府尹的大牢。
没有多久就咽了气。
便是如此,她们也接不回苏谦的尸体。
苏谦的尸首被挂在城墙上,示众。
……
苏谦已是如此,苏老夫人当机立断,召了苏华云等人过来,开祠堂,把苏谦这个败坏门风,大逆不道的不肖子孙从苏家的族谱上划去了名字,把苏谦除籍逐出了家门。
孙玉雪不知道苏谦还有这么一出,愕然了一番,知道苏谦已经身亡了倒是很平静,并没有多大的悲伤。
何如莲倒在了床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
清宁听得外面的传言,才明白苏斐说的好戏。
原杜家是月姨娘的娘家。
今生,苏谦孙氏他们也是该尝尝被除籍的滋味。
可惜,苏谦就这么死了。
孙氏知道苏老夫人把苏谦除籍,便让武妈妈扶着她去了苏老夫人的院子。
“你来做什么?不在房里好好养伤,来这里做什么?”从小心疼的孙子没了,还自己亲手把他逐出苏家,苏老夫人很伤心,身心俱疲,屋里只留了单妈妈在旁伺候着,见孙氏进来便是不悦道。
“哈哈哈,我来做什么?”孙氏哈哈哈大笑了几声,然后面目狰狞地看向苏老夫人,“你这个心狠手辣老虔婆,杀了我姐姐不算,害得我剐肉不算,如今,谦儿都已经死了,你还把他逐出家门?让他死了也是无家可归?让他做孤魂野鬼?”
“放肆!”苏老夫人沉声喝道。
“你是不是自己的儿子在死牢里,你心里难受,所以就挖我的心吗?”孙氏怒目圆瞪看向苏老夫人,“明明当日月姨娘是你处死的,为何要谦儿来受罪?都是你这个老虔婆,你这个老不死的造的孽,为什么要谦儿来承受?谦儿他是无辜的啊?都是你,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了?”
孙氏说着就往苏老夫人扑了过去。
单妈妈忙挡在了苏老夫人的面前,“夫人,老夫人这也是为了苏家着想啊,二少爷如今没了,为了苏家,老夫人只能这么做!”
“孙琳,你疯了不成?这般胡言乱语,你看看你,如今像什么样子?如今苏家遭此大难,你还来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苏谦没了,苏老夫人也很伤心,但为了苏家的将来,她只能做出那样的决定,不然,苏家以后都要遭受世人的指点和唾骂!
“滚开!”孙氏一巴掌打在了单妈妈的脸上,恶狠狠地看向苏老夫人道,“老虔婆,我今日就是来看看,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不成?谦儿可是你从小疼着长大的,你怎么狠得下心?为了苏家好?我呸,陷害原配,杀害儿媳,苏家还有名声吗?早就名誉扫地了,你怎么不把苏华检那禽兽不如的东西杀了?你怎么自己不自杀了给祖宗请罪去?怎么自己的儿子你就舍不得杀了?为了苏家?你不就是想把苏家交给苏斐那不孝子吗?你休想!老不色的,你和苏华检才是最应该千刀万剐,该入不了祖坟,该生生世世都入不了轮迴!”
孙氏嚎了一声扑了过去,“你还我儿子!”
孙氏虽是有伤,但因为苏谦丢了命而伤透了心,而老夫人在儿子死后还如此对自己的儿子,这次孙氏就是来找苏老夫人拼命的。
苏老夫人年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