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难看,身子又矮又小,皮肤看着就知道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真不知道那老太婆在想什么,竟然给我找个这么丑的书童,我以后出去怎么见人。对了,翠儿,他叫什么。”俊秀少年绕着晓小继续打量着。
“叫晓小,晨晓的晓,大小的小。”翠儿站在一边应道。
“晓小。名字还不错,我知道一定是你这小丫头取的。”俊秀少年满脸微笑看着一边的翠儿,翠儿巧笑倩兮的说:“那都是少爷教的好。”
“翠儿的嘴好甜呀!”俊秀少年走到翠儿身边搂着她的柳腰,轻点着翠儿的朱唇。羞得翠儿转了个身脱出少年的怀抱柔声道:“今天不行,一会儿老夫人还找我呢。”
“走吧,走吧,就知道你们都是些没良心的,看到我和个丑八怪在一起,心里一定偷着乐。”少年假装哭丧着脸说着。翠儿走上几步,在少年脸颊亲了下,趁少年没回神,!着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离开了书房。
少年无奈的摇摇头,回头看着晓小说道:“晓小,以后我就是你主人了,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除了我说的你谁的话都不许听,记住了吗?”
又是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好像很多人都喜欢说这句话呀!晓小心里觉得很好玩,但头还是没忘认真的点着。
“我叫苍茫月,你叫我月少爷,省得和其他搞混了。”苍茫月认真叮嘱着,晓小在一边点头,一边用心记着。
寂静的苍府后院里,只听见一人似自言自语般说教着,另一人站在旁边时不时的点几下头。
苍府,靠山而建,临水而筑,兼具山的雄伟,水的玲珑,府内松柏高耸,柳枝婀娜,九曲长廊如游龙曲伏,内里云墙巧隔,令楼台雅阁自成一格。
苍府到底有多少大,有多少人,晓小自己也说不清,跟着翠儿姐姐熟悉了几天,他还是数不过来,只记得正门进来是接客的前厅,老爷夫人小姐少爷们住在西面,月少爷喜欢清静住在东面,后面住的是苍府收的徒弟,下人们住在西面靠北的角落里,本来他也要住那里,可是月少爷嫌叫起来麻烦,就住到了少爷卧房的隔壁。至于书房、练功房、后堂什么的他也搞不清位置,反正出了卧房他就跟着少爷走,也不用烦心记那么多。
其次让晓小头痛的是苍府里的人,好多好多,多得晓小使出吃奶的劲儿也记不住,没办法,十根手指头只能记十个人,晓小只能挑顶重要的人记。
手手摊开,从右手大么指到左手大么指,依次是:
老夫人,顾名思义就是很老的夫人,反正府里人都这么叫,晓小也就跟着叫。别看大老爷是苍府的主人,但是老夫人却是这个苍府最最有权威,最最利害的人,整个苍府上上下下没有人不敢听她的,她的话没人敢不听,就连少爷也不敢,据说不听老夫人话的人现在都躺在苍府后面的山林里呢!
大老爷,也就是苍府现在的主人,同时也是少爷的爹爹,是个很严肃的人。他的眼睛和少爷的很像,都会发出很亮很亮的光。
二老爷,大老爷的弟弟,少爷的叔叔,一天到晚在外面忙,一年也见不着几次面,所以晓小也不知道他长得什么样,听烧柴火的黑狗说,和大老爷很像,到底像到什么程度,晓小还是无从得知。
大夫人和二夫人,是晓小见过最美最美的夫人,虽然不能和晓小梦里的美夫人相比,但也差不了多少,尤其是大夫人,笑起来就像少爷门前花坛里的牡丹,至于二夫人,就是牡丹旁边的月季了。
其他人就是少爷、大小姐、三少爷、四小姐、小少爷了,每天早上都能看见他们,和少爷不太像,少爷更像大夫人,而他们都比较像大老爷,除了大小姐,其他少爷小姐都很喜欢和少爷一起玩,但是少爷好像很讨厌他们,每次他们一来,少爷都会一脚把我踢出去让我挡着,还命令我找个理由打发他们,但是晓小是个诚实的孩子,是从来不会撒谎的,所以每次他们都趁晓小想理由的时候自己跑进去,害得晓小一次次被少爷骂。
唉,晓小真的好没用啊!
“晓小!晓小!晓小!”苍茫月站在书房门前不耐的瞥了眼坐在台阶上的晓小,心里那个气愤呀!
这个丑八怪占了书童的位置不说,连点书童的样子都没有,即不会写字,也不会磨墨,除了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四处跑,其他的什么都不会,就连花瓶都当不了,真不知道那个死老太婆买他回来干嘛!
对着地上某人的屁股就是一脚,收敛了内力的一踢还是把晓小踢出去翻了好几个跟头才被一块石头止住了势头,否则再几个跟头就要滚湖里去了。
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晓小一路小跑着回到书房门口,低垂着脑袋站在苍茫月面前,等着每天做的功课──挨骂。
“刚才在想什么呢!叫你几声也不应,到底是你是少爷还是我是少爷啊,吩咐的事也办不好,真不知道你到这里是干嘛的!我们苍府可不养没用的人,以后再这样看我不治你!”苍茫月的咒骂声一声高过一声。
说来这几天是苍茫月最倒霉的日子,前不久身边还跟着个俊秀的小书童,眨眼功夫就变了个丑八怪,害他都不敢出门,生怕被朋友们笑话,堂堂的苍府二少爷,竟然身后跟着一个丑书童,这传出去怎么见人呀!
可是,这个书童他又不敢不带,这可是那个死老太婆买给他的,如果他把这丑书童卖了,准不定什么时候,那老太婆又买个更丑的,到时候不是脸上长疙瘩,而是身上长疙瘩怎么办。
想想将就一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