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克瞟她一眼,而后举起左手扬扬银盒子。「因为这里头有逆追踪仪,所以,我们这边追踪不到他们,他们那边也追踪不到我们,除非是偶然碰上。」
「哦!原来如此。」水伶恍然,随即又疑惑地抓抓头髮。「可既然如此,他们就算派战士来又有什么用?」她不解地问。
亚克翻翻白眼。「你是白痴啊?他们不会等在我们必定会去的地方埋伏吗?」
「耶?啊!对喔!」水伶右手握拳,在左手掌心中捶了一拳。「既然他们知道我们一定会去修正他们所搞出来的鬼,那就……咦?等等、等等,那……」她突然又歪着脑袋不解地抓抓脖子。「那他们过去为什么不那么做?」
「冯伟试过。」亚克淡淡地说:「但是,一直以来,他只有一个人,而我们有两个人,所以,只要他一出现,我们就会立刻改变方式,一个人继续执行任务,另一个人对付他。我记得刚开始两次,他还被我打伤了,之后他就不敢再尝试了。」
水伶领悟地哦了一声。「后来虽然黛拉跳槽了,但我们这边还是维持两个人,所以,他们依然不敢等在那边破坏我们,对吧?」
没想到亚克立刻应了一声,「不对!」!而后以一种很奇怪的神情看着她,看得她浑身不对劲。
「干嘛?」她低头瞧瞧自己!漫什么不对啊!「我又干嘛了?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亚克慢条斯理地开了口。「曾经伤过冯伟吧?」
「是啊!那又怎么样?」
「你伤了他哪里?」
水伶耸耸肩。「我本来是想she他身上的,可一想到那衣服连刀剑都伤不了,用弓箭去she大概也没啥路用吧?所以,我只好瞄准他的……」
「哪里?」
「脑袋!」
「脑袋?」
「是啊!可是到底she中了他哪里我也不太确定,因为箭一出弓,我就立刻躲起来了。」
亚克沉默片刻。
「我想,或许你可能真的伤到他的脑部了。」
「咦?」水伶惊呼。「那他不就嗝屁了?」
「不!」亚克摇头。「塔莎人除了直接伤到、心臟之外,其他任何伤势都不会致命,即使是伤到脑部,也不过是会破坏到他某一部分的身体机能,但还不至于致命。」
「哇!这个厉害!」水伶喃喃道。「就算剖开脑袋一半也不会死吗?」
亚克没理她。「所以,我想你可能是真的伤到了他的脑部,以至于他现在无法正常行动。嗯……」他又沉吟了一下。「难怪他们那边又急着派出人来!也许他们以为我们这边又增派了什么厉害的人手……」
他忽然停住,奇怪地注视着两眼发亮的水伶,她拚命眨着大眼睛巴巴地望着他!一脸期盼的神情。亚克挑了挑眉,随即起身走向衣橱。
水伶愣了一下,立刻缠过去拉住他的手臂大声抗议。
「餵、喂!有没有搞错啊?吼人的时候比打雷的时候还要大声,现在人家立了大功耶!居然连夸奖一句都没有,你也太小气了吧?」
「立了大功?」亚克瞥过眼来俯视着她。「你还真敢说啊你,请问你立了什么大功?」
「耶?」水伶怪叫。「我替你们伤了一位对手不是吗?」
「是喔!」亚克冷嗤。「但对方因此立刻增派了两个人出来,甚至还加上另一个战士,现在我们不但要对付四个人,还要防备杀手的偷袭,请问,你是立了什么大功了?」
水伶顿时哑口无言。
「偏偏你又那么爱作怪,平常时候要宝还无所谓,任务当中你也要给我捣蛋,总有一天,我这条命会给你玩掉了!」
水伶听了,立刻怯怯地放开抓住他的手嗫嚅道:「人家……人家以后不会了就是嘛!」
亚克嘲讽地哈一声。「我听你在唱歌!你哪一次不是这么说的?结果呢?」
水伶瑟缩了一下。「那……那人家这次是说真的了嘛!而且……而且,希恩不是说也会再派人出来吗?」
亚克撇了撇嘴。「即使我们这边说会增派人手过来,但也没有那么快,否则,他们早就派出来了。也就是说,会有一阵子要靠我们两个单打独斗了,像这种情况啊!我实在不太敢抱多少希望喔!」
水伶沮丧地垂下小脑袋,不知道为什么,她那种颓丧的模样竟然让亚克的胸口出现一种苦闷的不适感,教他不由自主地脱口道:「算了,反正他们那边紧急增派出来的人手可能都不太牢靠,我看,不是会被某个世纪里的花花世界迷惑,就是会因为受不了太多次传输的衝击而发疯,早晚会自动终结掉的。」
「耶?」水伶不觉一惊!旋即猛然抬起头来紧张地瞅住他。「那……那我呢?我也会发疯吗?」
「放心,」亚克安抚性地拍拍她的肩。「你不会的,第一次替你进行传输之后,希恩就替你侦测过了,无论是脑部或心理上,你都不会有什么问题。但那些匆忙调派过来的地球塔莎人,很有可能只能承担两、三次的传输之后就承受不住而发疯,甚至死亡了。」
「哦!」
水伶这才放下心来,奇怪的是,这么重大的事,她竟然完全不怀疑亚克是否只是在哄骗她而已,事实上,她从来不曾怀疑过他,她很信任他,甚至比信任自己还要多。
而若是她再深究下去的话,她应该可以再进一步发现,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她开始产生依赖他的倾向!甚至有时候还会出现撒娇的姿态来,而这些都是在她生长的环境中不被允许的。
在她的成长过程中,她必须比任何人都来得坚强独立才能生存下去,但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