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政界、金融界,全凭他呼风唤雨,要钱有钱、要势有势,想抓他,作梦比较快,而且,他们也根本不会去动手。
当员警这么多年,知道这个世界,并不只有黑白,还有灰色地带,有时员警管不了的事情,黑道可以摆平,而且处理得很好,这么多年任昊东心情好时,也真是帮了他们的大忙。
「可是这次这个傅亚烈,我们是非要不可。」程奕阳望着任昊东,认真的说道,来知会他,意思就是说,哪怕与原野家有关,他们也会动手。
「我们已经与日本的警方协商好了,至于会不会牵扯到原野家,就要看涉入的程度了。」其实这话,说说也便罢了!原野吉雄在日本是什么样的势力?就算如今已经不当家,可是也没有谁敢随便动他一手指,不过,如果原野吉雄一定要为傅亚烈出头,事情就难说了。
「请便。」任昊东一脸平静,仿佛「听」就是今天的唯一功能。
「好,话说完了,我们就先走了。」程奕阳站起身来,向任昊东点了点头。
方尔正随之起身,朝倪贝贝挥手,「小妹妹,下次再见。」
她有礼地点头,算是回答。
「真是的,你还是要经常出去走走,别老跟在这傢伙的身边,瞧瞧,一个青春少女,也像他一般死气沉沉的,多没有意思。」方尔正双手插在裤袋里,「有时间去南部玩啊,来找我,我保证……」
「方先生,程先生已经上车了。」老管家适时打断他热情的邀约,提醒道。
「啊?怎么这么快?」哀嚎着,连忙往外跑去,知道程奕阳这傢伙死板得要命,如果他不上车,阿阳也不会等他,直接开车走人,一边跑还一边扬了扬手里的枪,「多谢啦。」
不到一分钟时间,一阵强劲的引擎声传来,再是车子远去的声音,那沉重的摩擦声,看来,昂贵的糙皮,又再次遭劫,倪贝贝看到一向没有表情的管家脸颊抽动了好几下。
如果不是任昊东在,她可能真的会笑出来。
忽然意识到,自己还坐在客厅,还在他的身边,她立刻警觉地收起情绪,有几分不安地望着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
真是一隻狐狸,任昊东一手放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撑着下额,冷冷地打量着她。
还是太嫩了,心机终究不够老练。
对于她的心思,他看得分明,如果也可以明白为什么她在他的身旁,他会觉得心烦又心安,就好了!也许是时候将她丢入豺狼虎豹之中,这样会不会对现在的情况有所帮助?
在他的视线里,她坐立难安,也勉强镇定。
半晌,他站起来,丢下一句话,走了。
「你可以开始准备了。」
她愕然,准备?准备什么?为什么要准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她没有想到,任昊东竟然将她带到了日本。
倪贝贝觉得自己丢脸死了,生平第一次坐飞机,居然晕到不行,飞机还没有起飞,她已经头晕起来,当机身传来第一下震动时,她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
真是,再尴尬不过了。
望了望坐在身边的任昊东,她的脸色苍白,经过刚刚的疯狂大吐,她现在全身都是软的,动也动不了。
一点一点的冷汗,从她皮肤里往外冒,她不舒服,非常、非常地不舒服。
任昊东看着那个被晕机折磨得惨兮兮的娃娃,她在座位上辗转,似乎怎么都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向来泛着粉红的健康脸蛋,此时却比他手上的文件页还要白,他的眉,浅浅地皱起来,对于她那苍白的脸蛋,感觉非常得不顺眼。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
「唔……」倪贝贝被他惊吓到,以为自己打扰到他,连忙跳起来,「我去厕所。」
任昊东没有理她,直接搂她进怀里,让她的脸蛋埋入他的胸膛,感觉到她还想挣扎,他平静地开口,「老实点。」
仅仅三个字,就冻住了她的不安份。
她就这样,靠在他的怀里,鼻端呼吸到的,是他清慡的男性气息,还有淡淡的刮鬍膏的味道,一种很心安的感觉。
飞机遇到气流,一阵波动,可是她的头,似乎没有那么晕了。
闭上眼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甜、好甜的笑。
短短的几十分钟,其实很快就过去了。
当飞机在他的私人停机坪安然降落,他放开她时,她居然有一种懊恼地想要抗议的衝动,一种衝动,吓坏了她。
可是接下来更吓到她的,是那座位于东京奢华到一个极致的豪宅。
身后,彩妆师、美容师还有服装师一堆的人,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将她当成洋娃娃般左右摆弄着,她不习惯这样,也不喜欢,什么状况都搞不清楚就这般任人摆布。
从一下飞机,来到这里,任昊东就将她交给这群女人,之后就不见踪影。
她的人生,有任昊东这样一个男人存在,已经很悲惨了,不想再被别的人来操纵。
「我不要换衣服,拜託别拉了。」数不清第几次阻止那试图要将她身上衣服脱下来的双手,她感到头痛万分。用中文、用英文分别说了一遍,可是,身后的女人们还是在那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没有一句是她可以听懂的。
「你们可不可以不要再说了?」
「拜託……」
「他们听不懂的。」终于,一道很娇柔的女性嗓音在门边响起,说的是倪贝贝再熟悉不过的中文,让她惊喜地转头。
一个身着正式套裙的女人,就这样站在门口,定定地望着她,眼神深思,她是一个很典型的都市职业女性,俐落的衣物,淡淡的妆,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