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澜小心翼翼从白府离开,确定安全后便马不停蹄往凌府赶去。
路上,凌澜边走边问:「你说白轩那位好友发生了何事?为何没有他的消息?」
「还能如何?除了死还能有什么理由。」弈离冷漠道。
「这也说不通。」凌澜说道:「既然是至交好友,应当会留下判断生死的生息石,如果真的死了,白轩不应该还在打探他的消息。」
弈离语气中带着几分闷闷:「也许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或者被人关起来了。」他冷硬道:「你别问了,反正也与你无关。」
凌澜不迟钝,自然听出了对方的不对劲:「你认识那个白轩,不仅如此,你还认识他的好友。」他肯定道。
弈离沉默了一会儿:「你别问了,总之我所做的皆是为你考虑。」
「好吧。」凌澜很好说话,比起只有一面之缘的白轩,还是弈离的话更值得听。
「我等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凌澜如是说。
弈离默默无语。
两人沉默一会儿,已到了凌府。
凌澜完全不做犹豫,直奔长老阁,找到了三长老。
三长老看见他,张口就想问话,被凌澜制止了:「师父,咱们边走边说。」
长老阁人多,三长老便跟着凌澜走了出去。
他带着三长老直接去找族长,在去的路上,凌澜将一夜所见所闻一一告诉了三长老。
三长老听完,怒道:「凌舜那个小王八羔子,居然胆敢将凌家秘籍外传!背祖忘典的东西!」
「今日之事,必须先禀报族长再下定夺。」这也是他为什么先找三长老的原因,若是他一个后辈去说,毕竟缺乏说服力,况且还涉及私自在同门身上放追踪剂一事,总得找个人和他一起背锅。
三长老不知他的想法,只是依然气愤道:「等老夫逮住这个小兔崽子,必定要剥了他的皮,连老祖宗留下的典籍都不放过,他还有什么不敢做!」
「这是自然,若他胆敢出现,就让他用他的血祭奠老祖宗在天之灵。」既然对方欲置他于死地,他便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你说凌舜将我凌家的秘籍外传了?」族长听完凌澜的陈述,气得拍案而起,一字一句问道。
「是,晚辈亲眼所见。」凌澜拱手,肯定道。
族长震怒,他深吸一口气,负着手,「将你所见一一说出来。」
凌澜没有半分隐瞒,隐去弈离的存在,一五一十将事情说了个干净。
「好啊好啊,我凌家多少年没出过叛徒了,这个凌舜,当真是敢!」族长狠狠拍向身旁桌子,只听轻轻一声脆响,下一瞬,桌子轰然粉碎。
「凌舜那小子背后定有人针对我凌家,该如何行事,还请族长定夺。」三长老上前一步说道。
「立刻召集所有长老前往议事阁。」族长沉声吩咐道。
议事内容具体是什么凌澜不知道,他只知道,议事结束的一个时辰内,凌家护卫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城南桥,将城南桥整个围了起来,这是凌家几十年来第一次有如此大的动作。
只不过还是晚了一步,凌家人到时,凌舜连带着那名陌生男子一起消失了,只留下一群知之甚少的当地人。
凌家人将曾经在男子手底下做过事的混混一一抓了起来,逐一审问。
在经过五天无休止的拷问后,众长老们仍然一无所获。
「这次凌舜反应还不算慢,也算逃过一劫。」凌澜靠在枕头上,闭着眼睛假寐。
「半个月后的比赛你的胜算变小了。」弈离冷静的说出这个残酷的事实。
「怕什么,讲不好,凌舜根本活不到比赛那天。」凌澜心宽得很,根本没把事情往最糟的方向想。
「但愿如此。」手镯里的弈离说完这几个字,静静坐下来闭上眼打坐。
可能是这几个字说的太慢,靠在枕头上的凌澜不知不觉睡着了。
弈离睁开眼,望着一片白茫茫的空荡,轻轻嘆了口气。
该来的还是来了,他本来只希望对方重新开始,好好的过完这辈子,不再捲入曾经的是是非非,也不知是对是错。
弈离飘出手镯,看向熟睡的凌澜。
这一次,一定不会再重蹈覆辙。
☆、许赵
「澜儿澜儿,快别睡了,外面都闹开了。」凌震轻轻呼喊道,心中焦急却又不忍心叫醒他,拳拳爱子之心溢于言表。
瞧着自家儿子睡得正香,凌震纠结了一会儿,决定还是让凌澜好好休息,他一咬牙,转身离开,外面的事便随它去吧。
「爹,发生了什么?」凌父刚转身,就听到自家儿子在身后问道。
凌父转过身,看着自家儿子还一脸睡意朦胧,说道:「没什么大事,爹就是来看看你醒了没有,既然还困着就继续睡,爹这就走。」
「外面闹开了,不知发生了何事,方才有小厮谈论,我听不真切,你最好出去看看。」弈离淡淡提醒道。
凌澜皱起好看的眉头:「爹,我睡醒了,想出去看看。」
凌父嘆口气:「诶,看看就看看,爹和你一块去。」
凌澜刚打开房门,便隐隐约约听到一股喧闹声,他看了看他爹,用眼神示意。
他爹点头:「去看看吧。」
两人顺着喧闹声走,正是凌府正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