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搜索着厨房的流理台、餐桌、柜子、冰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这是什么?”他指着碗公里的深色液 体。
“这是泡香菇之后又泡干贝的生水,正要倒掉。”
“是吗?”杨尊的眼神变得黯淡,好不失望。
好像二、三十年前物资缺乏的年代,小男孩有了一毛钱就存起来,为了吃美国来的糖果,连早餐钱都可以省下来,巴望着早日得到那盒彩色糖果,可是当他有了足够的钱,却发现杂货店搬走的那种痛心感。
丁熙虹傻傻的看着他,有点不可思议。杨尊的脸怎么那么酸楚?真的有那么痛吗?
“如果你不介意从严映瑶即将招待你的五星级法式料理暂时回到平民大锅菜,我用这碗水煮粥给你吃,行吗?”她看着也不忍心了,只好这么说。
杨尊的心情盪到谷底,抿着嘴看她,不知道要不要接受。
“哎呀,又不是有钱人家的公子,还挑什么挑啊?就这个吧!”她皱眉。
“什么意思?吃粥就吃粥,不用加多余的感想吧?”杨尊心想,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虹彩妹妹真是有够不温柔,果然有如她前卫外表那样的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