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飞亚家,把酒看得比她还重要,那前一阵子说要跟她结婚,天天让她保护他的甜言蜜语,又到哪里去了?
厚,早知道杨尊很现实势利,但没想到对她也是如此。
算了,这样也好,暂时转移他对她的忿忿不平,也忘了受到诅咒的事,她和他并不是分开,只是暂时专心在自己的理想上,若她没有得到这个去北京的机会,留在台湾跟他一起办案的话,不管她的武艺再怎么高强,终究是被他所担心的人,这样“不破之神”杨尊有了牵挂,就无法利落的衝锋陷阵了。
“好,今晚我也去喝个够!”丁熙虹说。
“喝了酒很容易失身的……”杨尊对她挑了挑眉,暧昧的说。
“总比哪一天在北京不小心喝醉,失身给陪我工作的某个公安来得好。”
杨尊醋劲大发的欺近她,不悦的说:“你是在威胁我吗?”
“岂敢!我的身体又没有註明‘杨尊’两个字。”
杨尊哈哈大笑。这女人果然强硬不低头,是个蛮横的女豪杰,这么快就答应独自前往北京工作,虽然好不容易重新活着,却这么快又要分开,让他措手不及,但就像她说的,在爱情上她遇过他,已不遗憾,所以更要把握失而復得的理想,好好实践。在爱情里,人人都要长久,杨尊最受不了整天黏腻在一起、问着你爱不爱我的女人,难道只是一次交换体温,一辈子都要负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