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鸟对此突然袭击措手不及,但它好歹是成年的鸟,而那隻四不像炎火麒麟只是个幼崽罢了,稍微扭身,调转鸟头,用力一啄,在炎火麒麟身上打了个对穿的洞。它以为吃到苦头的小麒麟会放开自己,然而,鲜血在流,麒麟却死命的不撒嘴,纯阳烈火死死压制着它。
不等朱雀鸟想出第二招攻势,流水从白珒手中窜出,直接给朱雀鸟穿成了烤鹌鹑,连同地上那隻死不瞑目的白虎一起化成了飞灰。
麒麟落地,变成了少年,他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无意识的想抓住什么,胸口的血洞火辣辣的疼,让他眼泪吧嗒吧嗒掉。
「可以啊!」白珒走到风火轮身边,笑呵呵的道,「勇气可嘉啊!」
江暮雨斩杀玄武,后退两步站到风火轮身旁,低头看他,后者眼泪吧差的呜呜哭道:「我会死吗,我……我会不会死呀?」
白珒面无表情道:「怕死还闯进来找死?」
「我,我想帮师、师……」风火轮哼哼唧唧的爬起身,用沾满血污的爪子抹了一把脸蛋,「我、我是不是得抓紧时间留遗言啊?」
「嗯。」白珒一脸惋惜的表情悲嘆道,「我敬你是条汉子,有什么遗愿儘管说!」
风火轮本来还抱着一点能活的希望,结果被白珒这么一说,整个人就绝望了,眼泪哗哗的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呜呜呜呜……我下辈子还要拜江公子为师!」
江暮雨:「……」
「哈哈哈哈哈……」白珒没型没款的大笑起来,一巴掌糊弄在风火轮的脑袋上,「大敌当前,没空跟你闹了,赶紧起来。」
风火轮哭的昏天黑地,吵得江暮雨脑仁都疼:「站起来。」
风火轮特听话,一边哭一边笨手笨脚的爬起身:「我,我要死了……我这辈子没有拜入扶瑶仙宗,我死不瞑目呜呜呜呜……」
白珒真服了他了:「你见过哪个快要死的人有力气哭成这样?不就一个血窟窿么?离死还早着呢!」
白珒从干坤袋里掏出一瓶草木精华,照着风火轮的伤口泼上去:「搞定!别狼哭鬼嚎的了。」
风火轮摸摸伤口,见鲜血不流了,他哼哼唧唧的才确定自己似乎真的死不了,抽泣着道:「谢,谢,师、师……」
江暮雨轻嘆口气,漆黑如夜的眼眸中流淌着润泽的微光:「本门门规总共有三条。第一:欺师灭祖,同门相残;第二:离经叛道,坠鬼入魔;第三:**掳掠,寻花问柳。这些你务必记住了。」
风火轮一知半解的点点头,还等着江暮雨再训话,结果人家转身就走了。
风火轮一脸懵逼,委屈的跟什么似的。
白珒瞥他一眼,知道这隻炎火麒麟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好心提醒道:「要你牢记门规坚决不犯,这意思还听不懂?」
风火轮眨巴眨巴眼,猛然反应过来,顿时激动的语无伦次:「难道,我、真的、扶瑶、拜师、是这样吗?」
风火轮喜极而泣,抹着血与泪,卯足了劲儿,终于开口朝远处的江暮雨大叫一声:「师父!」
然后回头眼巴巴的看着白珒,惊喜若狂道:「师叔!」
不等白珒应声,疯火轮又说道:「三师叔在外面,水蓉也回来了!」
叶展秋斩杀青龙,江暮雨随即衝破剩余的七八十个画境,白珒在后边瞧着,心底一阵恶寒。
画中仙克星,江暮雨是也。
「灵贝中,属鸟类最难收集,尤其是凤凰鸟。」唐奚一路走一路跟黄芩说,「像是麻雀八哥乌鸦那些,去海边捞一捞就有了,凤凰是百鸟之王,寻到凤凰其他的鸟类必定来朝,到时候收集起来就方便多了。还有百花之王的牡丹,你方才不是捡到了吗,算你小子运气好,寻到牡丹灵贝,它会牵引着你找到其他九十九种花类的灵贝。慢慢收集吧,对了,我这里有食人鲨,是好多年前林卫带去天琼给我当生辰贺礼的,你要不要?」
「给我?」黄芩受宠若惊,「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我留着也没用。」唐奚说话的功夫就把灵贝丢给了黄芩,还温馨提示了一下,「别衝着阳光看,食人鲨活灵活现的游出来,那刺激场面可不是开玩笑的。」
黄芩看着灵贝表面的图案,一阵心惊肉跳,收入干坤袋道谢。
唐奚饶有兴趣的问:「你收集这些灵贝,是想去巨轮上溜达一圈吗?」
「没有,只是收集来玩的,书中把巨轮的秘密记载的乱七八糟,又是噬魂怪又是许愿的镜子的,明知山有虎,我得离远点。」
「哈哈哈,明智之举。」唐奚笑嘻嘻的说,「书中还有记载呢,说巨轮上其实什么都没有,既没有金银财宝也没有许愿镜子,更没有噬魂怪。怎么去的就怎么回来,完完全全是一场无聊透顶的航海。」
「有关巨轮的事儿修仙界众说纷纭,前辈怎么看?」
「我啊?我当然是……」唐奚吊儿郎当的神色突然一凝,散漫的目光瞬间锋利起来,他回头看向诡谲气息的来源,那是空照门的山峰一脚,不知有什么东西在空中炸开了,成百上千的流光散落四面八方,那些光束落地,变成了无数的人。
「画中仙?」唐奚一眼认了出来,「什么鬼啊!空照门在搞什么?林卫在修炼画中仙吗?拿自己门中弟子做实验?哎,不对!难道是有人侵入空照门了?这怎么可能?」